“我再强调一遍,发生在这间会议室里的所有事情,一概不得外传,否则严惩不怠!”
几名操盘手不敢再多言,只得点头称是,一起离开会议室。
刚一出门,一个操盘手就压低声音吐槽。
“牛逼哄哄的,这姓凌的真有那么牛逼?哥们咋就不信呢,他才做几年交易?”
“他牛不牛逼我不知道,这傢伙非常有钱却是真的,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拿出三亿,这大手笔哥们真没见过几次!”
另一人低声接话。
就在此时,一位三十多的操盘手低声提醒。
“哥几个,谨言慎行,你们难道没看出来,这小子要么背景深厚,要么实力惊人,否则孙总不会那么重视他!”
“至於他是不是真牛逼,下午见分晓,究竟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著哪门子急啊!”
说著他们已来到电梯间,不约而同地打住了话头。
会议室內。
打发走几名操盘手,孙总主动提出,请凌云下楼一起吃饭。
却被凌云以需要盯盘研究国际油价走势、制定投资方案细节为由婉拒。
孙总见状也不勉强,只好带张律等人去餐厅吃饭。
隨著他们离开,会议室內只剩下凌云一人,顿时安静下来。
他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漫步走到落地窗前,向鸟巢所在位置看去。
再有四天,奥运会就將开幕。
师大,艺术与传媒学院排练厅。
东躲西藏一上午的蕾蕾,终於被她妈堵住了。
“死丫头,总算让我逮著你了!”
蕾蕾妈快步走来。
来到近前,她先围著女儿转了两圈,视线在蕾蕾腿上反覆打量。
见蕾蕾步伐稳健,走路姿势没什么异常,她暗自鬆了口气,接著又有点失落。
哎,这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呢?
然后一把拉住蕾蕾的胳膊,低声问道:
“老实交代,昨晚你是不是跟凌云在一起?这小子有没有占你便宜?”
不等蕾蕾回答,她又气呼呼地补充。
“昨天你说要跟燕子一起去看话剧,结果我给燕子妈妈打电话,燕子正衝著电视傻乐呢!”
“死燕子,连打掩护都不会!”
蕾蕾羞恼地跺跺脚,脸颊泛起红晕。
犹豫片刻,她才红著脸点头。
“您没猜错,昨晚我的確跟凌云在一起,但我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果然是这小子,之前我说什么来著,你这么漂亮,这臭小子不可能不动心。”
蕾蕾妈露出一丝瞭然,接著脸色突然一变。
“你说你们昨晚没发生任何事情,怎么可能?难不成这小子有毛病?还是取向有问题?”
“刷”
蕾蕾瞬间俏脸红透,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胡说什么呢?昨晚他一直在工作,跟律师通宵討论一份合作协议,一晚上没回来,能发生什么事?”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蕾蕾妈瞬间喜笑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