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你真懂炼丹。”颜如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只需在丹药中加入此物,慢慢败坏他的生机便可。”他屈指一弹,一粒黑色的丹丸落在徐福手中。丸药散发着隐晦的死气,却又包裹着一丝微弱的灵力。看似是滋补之物,实则是慢性剧毒。“记住,不可操之过急,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衰弱,最终……暴毙而亡。”颜如玉叮嘱道。“事成之后,本尊保你修成金仙,逍遥自在。”徐福握紧手中的毒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连忙叩首:“小的明白!定不辱使命!”颜如玉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徐福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玉宸宫外。朝着咸阳城的方向飞去。殿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颜如玉与常羲二人。常羲看着那块刻着谶语的青石。又想起那个被派往咸阳的徐福,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夫君,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太过阴狠?”颜如玉接过她的话,语气平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鸿钧与天道算计在前,本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他走到青石旁,指尖轻抚过那行猩红的字迹:“嬴政啊嬴政,你可知,你的死期,已被‘天意’注定?”话音落下,他屈指一弹,青石化作一道流光。冲破玉宸宫,朝着洪荒大地方向而去。…………东巡的车队行至东郡地界。忽然,天际划过一道火光。拖着长长的焰尾。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轰”的一声砸在前方驰道上。巨响震得地动山摇,战马受惊嘶吼。车厢内的器物哐当乱响。护卫的铁骑瞬间戒备,刀出鞘。箭上弦,警惕地盯着烟尘弥漫的撞击点。嬴政推开摇晃的车帘。玄色龙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前方升腾的浓烟,眉头微蹙。却不见丝毫慌乱,沉声道:“何事?”“陛下,似有陨石坠地,挡住了去路!”护卫统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报。嬴政“嗯”了一声,迈步下车。脚下的土地还在微微震颤。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尘土的气息。他抬眼望去,只见驰道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坑中嵌着一块漆黑的陨石。表面还在散发着灼热的气浪。周围的大秦将士见状,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随即,“哗啦啦”一片声响。数百铁骑齐齐跪伏在地。头颅贴着滚烫的地面——天坠陨石,自古被视为凶兆,将士们心中难免惶恐。嬴政却毫不在意,负手走向深坑。赵高佝偻着身子紧随其后,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心里却暗自打鼓;李斯则面色凝重。目光紧锁着那块陨石,隐隐觉得不安。三人走到坑边,陨石的温度已稍稍褪去。露出表面那一行猩红的字迹。字迹古朴苍劲,仿佛是天然形成。又像是被人用精血镌刻而成。在阳光下透着诡异的光泽。“何意?”嬴政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落在字迹上。他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每个字都像一块冰锥,砸在寂静的空气中:“始皇帝——”“死而地分。”念完,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冷冽,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他缓缓抬头,望向万里无云的苍穹。眼中闪过一丝桀骜的火焰:“何意?天意?”“朕自亲政以来,历险二十余年,铲除嫪毐,罢黜吕不韦,扫灭六国,一统天下!”嬴政的声音越来越高,如同惊雷在旷野上炸响。“朕一生孤独,却终加威海内,扫平人间乱象,定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以拒胡虏,朕之功过,岂容天意置喙?”他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剑。仿佛要穿透云层,直视那所谓的天道:“天意不容么?”沉默片刻,嬴政猛地转身。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将士,最终落在李斯。章邯、赵高身上,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方圆百里之内,无论妇幼老少,猪犬牛羊,一概杀之。”“嘶——”这话一出,连李斯都倒吸一口凉气。百里之地,生灵何止万千?这般屠戮,未免太过酷烈!赵高吓得浑身一颤。额头紧紧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章邯虽久经沙场。此刻也忍不住脸色发白,却强忍着没有作声。李斯、章邯、赵高等人连忙再次叩首。声音带着颤抖:“陛下,此事……是否再斟酌一二?”“陨石之言或为妖言惑众,何必牵连无辜……”嬴政面无表情,打断他们的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语气斩钉截铁:“杀而焚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字一句道:“方圆百里,化作焦土。万年,寸草不生。”这不仅是屠杀,更是要将这片土地彻底净化。用最决绝的方式,对抗那所谓的“天意”。李斯心中一凛,知道陛下意已决,再劝无益。他深吸一口气,叩首应道:“诺。”章邯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沉声道:“诺。”赵高也连忙跟着应诺,只是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嬴政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车驾。阳光照在他的龙袍上。却仿佛无法温暖那周身的寒意。护卫的铁骑们听到命令,虽心中震撼。却训练有素地起身集结。很快,一支支小队朝着百里之内的村镇疾驰而去。马蹄声踏碎了旷野的寂静。也拉开了一场血腥屠戮的序幕。坑中的陨石依旧静静躺着。那“始皇帝死而地分”的字迹。在阳光下愈发猩红,仿佛在嘲笑着这场徒劳的对抗。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天意,却不知。这正是颜如玉想要看到的——怨气越重,人族气运便越散。大秦的根基,也便越发不稳。……“陛下有令,百里之内,寸草不留!!”“杀!!”甲士的吼声如同催命符。回荡在田间地头、茅舍院落。手持锄头的农夫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身首异处;抱着婴孩的妇人跪地求饶,换来的却是寒光一闪;:()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