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有些失真,“没想到你能撑到现在。”曾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身体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孤狼。“放弃吧,”男人缓缓举起手里的枪,枪口对准曾闲的胸口;“外面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逃不掉的。”曾闲的心脏猛地一沉。包围了?看来,这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有些释然。“逃不掉……就不逃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不过,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里的树枝朝男人掷了过去;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的灌木丛滚去。“砰!”枪声响起,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男人显然没料到他重伤之下还能反击;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枪口,再次瞄准。但已经晚了。曾闲滚进灌木丛后,借着茂密的枝叶掩护;消失在男人的视线里。“找死!”男人低骂一声,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朝灌木丛逼近。密林深处,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之间无声的较量。曾闲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屏住呼吸;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这或许,就是最后一战了。他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武轻衣和孩子们的笑脸。如果……这就是结局。那也好。至少,他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至少,他没有牵连到他们。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曾闲闭目等死;突然,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铁钳在撕扯骨头。曾闲蜷缩在灌木丛中,意识如同风中残烛,眼前阵阵发黑。持枪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碾过枯枝的脆响;成了敲在他生命倒计时上的重锤。“躲不掉的。”男人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枪管拨开枝叶;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他的头颅。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曾闲甚至能闻到子弹上防锈油的气味。“轻衣……念念……”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视线模糊中;仿佛看到家人的笑脸在眼前晃过。不甘心。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痛却没能拉回涣散的意识,反而像触发了某种尘封的开关——忽然,曾闲周身燃起金色烈火;带着暴戾气息,所过之处,经脉瞬间被灼烧得剧痛;却又在灼烧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变得更加坚韧宽阔。一股不属于现代人类的磅礴力量冲破桎梏;顺着血液涌向四肢百骸,曾闲的瞳孔在瞬间被纯金吞噬;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皮肤泛起金色纹路;如同苏醒的沉睡图腾。“呃啊——!”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咆哮,声音不再是人类的嘶吼;持枪男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震慑;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这不是人类该有的气息,那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曾闲(或者说,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存在)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属于曾闲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漠然与睥睨天下的狂傲。他缓缓地从灌木丛中站起,断裂的肋骨在金火灼烧下飞速愈合;伤口处冒出的不是血,而是带着火星的金色蒸汽。“蝼蚁。”吐出两个字,声音像是从青铜鼎中传出;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男人这时才如梦初醒,颤抖着扣动扳机——“砰!”子弹在触及曾闲皮肤的瞬间,竟被那层金色纹路弹飞;擦着他的耳畔钉进远处的树干,深深嵌入三寸。男人彻底懵了,这已经超出了他对物理规则的认知;眼前的存在根本不是“凶煞”;而是一头从神话中挣脱枷锁的太古凶兽!“放肆。”帝辛本源掌控身体的瞬间,动作没有丝毫多余。他甚至没看男人,只是抬手随意一抓;相隔三米的男人突然像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曾闲飞来,手中的枪早被震成碎片。在男人惊恐到变形的目光中,曾闲(帝辛)指尖轻点他的眉心;那团金色火焰顺着指尖涌入,男人的身体像被点燃的油纸;瞬间化为灰烬,连一丝惨叫都没能发出。森林外围,负责包围的十余名雇佣军听到异响,端着武器迅速靠拢。当他们看到站在空地中央的“曾闲”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那人浑身覆盖着流动的金色纹路,金火在发梢跳跃;脚下的土地因承受不住威压而寸寸龟裂;刚才还横七竖八的尸体,此刻竟都化作了冒着黑烟的焦炭。“开火!”小队长嘶吼着扣动扳机,步枪;冲锋枪的子弹组成火网,密集地射向目标。曾闲(帝辛)微微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他身形未动,只是张口一吸;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竟像被无形的漩涡牵引;在空中划出弧线,最后“叮叮当当”地落进他张开的掌心;瞬间被金火熔成铁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冒烟的小坑。“速死。”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消失在原地。雇佣军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青铜色的残影;随即脖颈一凉——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十余人的头颅便齐刷刷滚落在地;腔子里喷出的血柱甚至还保持着向上喷射的姿态。黑火在空地上燃起熊熊烈焰,将所有尸体连同血迹焚烧殆尽;却诡异地没有蔓延到周围的草木。曾闲(帝辛)站在火焰中央,金色的瞳孔缓缓扫过整片森林;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归来。他抬手按向胸口,那里的金色纹路最密集,像是在感受这具身体的极限。“这些人的穿着?枪?”“这特么不是孤穿越前的后世现代么??”:()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