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我!”
赵欣然连忙跟上,抱着书小跑了几步,追上他的脚步。
赵欣然看着曾闲穿着人字拖的背影;
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许多。
或许,哥哥真的能摆脱工地的苦日子;
或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而曾闲心里想的,却简单得多——
不就是多个人吃饭吗?
多大点事。
反正他“钱袋子”里的钱;
多到能砸晕一群人,养个赵二狗,绰绰有余。
至于赵二狗愿不愿意来,他倒没太在意。
愿意来,就给份安稳的活;
不愿意,也不强求。他向来不喜欢勉强别人。
两人说说笑笑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傍晚,工地上;
塔吊的轰鸣声渐渐稀疏,工人们扛着工具;
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工棚走去,脸上写满了倦意。
赵二狗就是其中之一。
他刚卸下最后一根钢管,黝黑的脸上沾满了灰尘;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
滴落在沾满水泥的工装裤上。
他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正准备去水龙头下洗把脸;
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影。
“哥!”
赵欣然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赵二狗抬起头,看到妹妹正朝自己挥手;
旁边还站着个穿着花裤衩人字拖的年轻小伙;
一头黄毛在夕阳下格外扎眼。
“欣然?你咋来了?”
赵二狗有些意外,快步走了过去,目光在曾闲身上打量了几眼;
眼神里带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