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惊恐:
“这……这是断了?”
“听着像……太吓人了……”
“那男的到底是谁啊?下手也太狠了……”
“刚才那几个男生也是活该,不过这报复也太……”
没人敢再说下去,只是看着那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而充当人墙的那些中山装男人;
虽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维护着这一方“私密”的空间;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打颤。
他们跟着曾闲也有些日子了;
知道曾闲手段狠辣;
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毫无顾忌的残暴。
那一声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那一声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
每个人都在心里默念:
千万不能得罪闲哥,千万不能!
人墙内,曾闲松开了手。
强哥的两只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从袖口渗出;
他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的两个跟班吓得魂飞魄散;
屎尿齐流,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曾闲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拿起地上的皮鞋;
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依旧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中山装男人;
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剩下的交给你们。”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襟,推开人墙,径直走了出去。
曾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尽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