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他只学过艺没有获得艺名吧。”
顾平安看了看门锁,取出工具在丁箭眨眼的功夫,锁就掉在了地上:“愣着干嘛,进去搜吧,都仔细着点儿。”
丁箭回过神来,悄悄把榔头递给了后面同志放回车里。
搜了一圈一点发现都没有,丁箭都怀疑是不是开错门了,特意跑到门口重新群众确认了一遍。
“顾支队,没有发现,水缸没水没有取暖的煤球柴禾,床上连张席子也没有,难道柴振山真是过来打扫卫生的?”
顾平安站在院子中央四处看了看了,又进到屋内。
丁箭跟着他来来回回跑了两趟摸不着头脑:“顾支队?”
“丁箭,你进到屋里有啥感觉没有?”
“没呀,就是感觉闷了些,可能是很长时间没开窗通风吧。”
“步量一下从这到这的距离,再到屋里边前后都丈量的对比一下。”
丁箭执行力很强,边用步数丈量边记着数,到了屋内最开始靠窗这边步数能对的上,但挪开桌椅后墙量着量着就停了下来:“顾支队,不对啊,相差一步多远呢,这里边有古怪,但是为什么差这么多咱们却看不出来?”
“因为他这墙是斜着修的,整体房子就像是一个平行四边形,但耳房他是按标准建的,加上咱们思维惯性,就给了一个视觉差。”
说着来到西墙角看着上面糊的报纸,柴振山还特意把报纸日期给盖住了,但上面的内容他盖不住:“这是去年的报纸,还特意给做旧糊上的,他可真是没少费心思,接下来交给你们,不用我再教了吧?”
丁箭挽起袖子敲击着墙面:“您就擎好了吧。”
顾平安点了根烟,接过丁箭队里赵福来递的凳子:“老赵,你去找人问问这房子是哪年建的,是刘长生自己请人建的还是别人,如果是刘长生自己请人设计这么建的,就找东升公社把他的历史档案复印一份。”
赵福来年龄比院里阎埠贵大不了几岁,父子仨都在四九城铁路管理局公安处工作,大儿子赵建业在车站派出所,二儿子赵建军五八年入职的乘支,负责的是大台线护乘任务(京门支线,客运列车由西直门发车)。
另外他还有个女儿赵建芳,目前正在公安学校上学,听过顾平安的课,很有天赋一名女同学,毕业后说不准也会分到公安处。
“顾支队,开了。”
密室呈三角形,非常逼仄,里面放着张桌子,桌面比例挺大,基本把这间密室快占满了。
墙上和桌面都钉了厚布用来隔音,从底棚上接了电线和灯泡,桌子上只有两瓶用剩下的不知名药水、削笔刀等工具。
“这孙子弄这么一间密室就这点东西?会不会被他转移了?”
顾平安想起门背后放的铁锨,全屋子其他东西都落了灰,就铁锨有使用过的痕迹:“肯定是转移了,放这么一大张桌子进来都转快转不过身了,肯定还有其他东西,刘长生埋在哪?距离远不远?”
天擦黑后。
在刘长生的墓旁边起获了一部油布包裹的sst-i-e型?二十五瓦电台和一个小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