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和文保的同志说一的样,地图有山有水,但就是没有写名字,而且这还只是几十年前的地图,很多地方都发生了不少变化。
另一张更绝,画面非常杂乱,画了好几个生肖,每个生肖身上都有字,有的是一个字,有的是两个字。
顾平安找了张纸模仿的画了下来,然后照着原来的折叠方法才弄明白原理。
跟原时空玩过的东南西北差不多,只不过更复杂了些。
“南岳进香上三桥,祝融台前数松梢。”
“香炉灰落第六道,老衲开门献香包?”
看过盗墓题材的顾平安大概猜懂了意思,应该是藏东西的具体地方有关,得根据这首诗的提示来破解。
南岳衡山?顾平安再把目光看向第一幅图,从柜子里找到地图对比,终于确认是衡山祝融峰下的上封寺。
这座古刹已经上千年了,最早是隋大业年间隋炀帝从道教宫观“光天道观”敕改为寺,并赐名“上封寺”。
民国时期的上封寺
对于陈阿昌把东西藏到衡阳地界,顾平安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不管是粤汉线、湘桂线都从这里经过,且水路也通过湘江直通长江航道,很方便他转移东西。
整理好案卷相关材料后到了处长办公室。
把大概情况介绍了一遍,李处长放下材料后咂了咂舌:“这湘省和你有缘啊,当时你在乘支的时候在谭珂案中就给咱们国家查到了两处藏宝地点。”
顾平安回忆起谭珂案失笑了声:“还真是,回头我怎么也得去这地儿逛一逛不可,根据我们对陈阿昌过去收入的大概统计,应该不会比谭珂案的少,当初他投靠姓戴的就是因为私下劫了一批别人的货无地可去,连姓戴的当时都让人调查过。”
“行,剩下的得跟部里汇报,交给专业同志们过去湘省了。柴振山案有什么进展没有?”
“正要跟您汇报这事,根据柴振山邻居窦大眼提供线索,他很有可能杀了自己媳妇和养子,李洁和卫东已经带人过去了,另外还查到柴振山当年委托戏班培养了一名叫郑曼云的‘坤伶’送到了沪市,等沪市查明其下落做为另一个突破口就可以对柴振山进行审讯了。”
处长给他扔了根烟:“郑曼云?”
顾平安接过烟点上:“柴振山费劲找戏班子定点专项培养,并且送她到沪市肯定是有不见人的目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估计已经‘硕果累累’了,另外克强同志正协同东城分局在跟一个叫烂眼六儿的人,他同样是最近从沪市回来的,有趁内外交困之际串联一些‘老朋友’的想法。”
“那就让他联系,最好是把他这些老朋友全叫出来亮个相。”
“您说的是,所以我没让克强这边急着收网。”
李处长沉吟了一会问:“程孝民的案子呢?”
“这案子基本已经明了,乘支列车抢劫案的其他案犯也都审讯有了结果。主犯邵洪刚被杀案只差陶技术那边尸检和物证整理结果了,但他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我就没急着催。”
“嗯,咱们要体谅老同志的身体状况嘛,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展卫东同志在这两起案子中表现的怎么样?”
顾平安整理了下思路斟酌着回道:“很全面的一位同志,业务水平也很高,工作做的也很细致,张阿桃杀人线索就是他找到的,在当时线索空白的情况下等于是大海捞针,但还是让他给捞上来了。”
“但相比你来说还是有很多要提升的地方,不过他也还年轻,我想着推荐他到公安学校半脱产学习,你现在也是班子成员,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