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也不停,生怕被虎贲团咬住尾巴。
尤其忌惮对方有飞机,若空中突袭,他们连藏身之地都没有。
必须抢在对方出动前,彻底甩开宣汉县。
直到后半夜,士兵们早已筋疲力尽、步履沉重,双木优二才下令就地休整。
不光是手下将士撑不住了,他自己也耗尽了力气。
若非他和所率师团刚在虎贲团手里栽了大跟头,他根本不会这般仓皇撤离。
此前,他对虎贲团虽有戒备,却远没到草木皆兵的地步,哪怕曾在别处吃过亏,也没这么如临大敌。
毕竟,他手握一个整编师团,战力不可小觑。
可自从思令部调遣一个师团围攻新中村,结果不到一日便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开,
双木优二再不敢把“手握一个师团”当作底气;对虎贲团的忌惮,也一下子升到了。
队伍停稳后,副官和参谋长立刻靠拢过来。
副官低声问道:“双木阁下,苏墨至今未派部队追击,天亮后,咱们是否可以放缓行军节奏?”
倘若对方真派兵咬尾,此刻早该撵上来了;
就算还没追上,至少也能察觉远处尘烟或斥候踪迹。
可眼下既没被追上,也没发现任何追踪迹象,
副官由此断定:苏墨大概率没动手,他们暂时能松口气了。
双木优二却摇头:“就算他没追,我们也绝不能松劲。”
“必须尽快回撤,待在别的地方,我一刻都不安心。”
要不是确认对方没追,他压根不会下令停下歇脚。
但即便苏墨按兵不动,他也无意放慢脚步。
虎贲团的战机仍是悬在头顶的利刃,真要追,飞机眨眼就能压境。
所以在他看来,早一刻回到据点,就多一分活命的把握。
其他人纷纷点头,没人反对,谁也不想把命丢在路上。
确认曰军彻底撤出后,苏墨立即向总部报捷:
“佬縂,宣汉县已收复,守敌全部歼灭。”
“敌援军尚未抵达便匆匆撤退,我没追击,以防中伏。”
苏墨向外拓展根据地、发起宣汉战役,佬縂一直知情。
而苏墨也早已用一次次实打实的战绩告诉总部:只要他决心拿下的地方,就没有拿不下的。
虎贲团一出动,从无败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