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他们来说,反倒省了不少力气,夜越深,越有利。
再熬一阵,进了后半夜,收拾掉这群哨兵,几乎不会惊动任何人。
夜色浓得化不开。
门口那几个鬼子,全都歪七扭八地睡死过去。
陈正国抬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全员准备。
大伙儿麻利地卸下累赘物件,只留下匕首、短枪、绳索和必要工具。
随后贴着坡面缓缓滑下,蹑足靠近,动作轻得像猫踩落叶。
十几个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全被悄无声息地放倒。
接着,众人又把尸体摆成酣睡状,连姿势都照原样还原。
这才推开基地大门,闪身进去。
为防机关暗道,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眼睛扫四角,耳朵听八方,脊背绷得笔直。
进门后,空荡荡不见人影。
三人一间屋,挨个查看,屋里堆着些器械、纸箱,但没一个活人。
正中间那间屋子,一扇门敞着,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处。
要继续探,只能从这扇门进去。
陈正国留下六名队员守在大门外,万一有人撞上来,好及时报信。
其余人则跟着他,鱼贯钻进那扇小门。
门后是一条幽长甬道,灯光昏黄,勉强能看清石壁粗粝的纹路,显然是硬生生在山腹里凿出来的。
往前走了十多步,眼前豁然一拐。
陈正国伏身探看,转角后空无一人。
可绕过弯去,五条岔道赫然横在眼前,如蛛网般伸向黑暗深处。
谁也不知哪条通向要害,哪条藏着杀机。
他迅速分组:门口留六人,剩下三十人正好分成五队,每队六人。
王小山照旧跟在陈正国身边,惹得旁人纷纷投来羡慕目光。
“都记牢,能避就避,非动手不可时,也别弄出响动,更别惊动其他人。明白?”
众人齐齐点头。
一声令下,五支小队各自选路,悄然散开。
陈正国带队进了最当中那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