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女人骑上去套弄,另一个女人就会主动把自己美乳塞进男人的口中。
刘国江那粗壮黝黑的身体,好像让她们欲罢不能,用自己柔嫩白皙的身体去蹭、去贴,小手在他的身体上来回的抚摸、亲吻。
刘彤简直对大爷崇拜的五体投地,竟能让如此的两个女人服服帖帖、争先恐后的伺候他。
整整一个下午,天色渐黑,二楼卧室里的呻吟浪叫才慢慢平息。刘彤也溜回了房间,换了条内裤,穿的这条,已经被喷满他的童子精了。
又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天色完全黑了,刘国江才红光满面的带着柳芸菲和白颖下了楼,三个人一看就是都洗过澡了。
刘彤在收到大爷的信息后,就已经将车备好。
芸菲和白颖看到刘彤的时候,都害羞的低下头,刻意的躲闪着目光,她们知道,下午她们叫的有多大声,刘彤肯定能听到的。
刘彤掩饰的很好,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表情自然,等他们都上了车,关好车门,直奔镇上最大的酒楼。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又回到院子。
刘国江喝了点酒,一身酒气,左拥右抱,搂着儿媳和白颖上了楼。很快,女人的呻吟再次响起。
刘彤暗自佩服大爷,简直就是个牲口,不对,比牲口还牛逼。
下午和两个女人干了一下午,最少射了四次,这晚上还继续战斗,这体魄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一晚上,刘彤睡的迷迷糊糊的,耳边女人们的叫声此起彼伏,大爷的淫笑吆喝也是时大时小。
柳芸菲和白颖有了下午的经验,晚上两个人在床上表演了一场女女性爱秀。
两具白嫩身体修长性感的女体,缠绕在一起,互相在对方的身上抚摸揉捏,两个人热情的接吻,唇舌交替,小手相互捏乳掏逼,浪叫连连,完全没有一丝的羞耻感,最后摆出69式,互相舔舐对方的下体。
刘国江兴奋的拿着摄像机来回拍摄,远焦、近焦,全景、特写,各种角度清晰的拍摄,还让她们对着镜头表现各种性感淫荡的表情。
芸菲和白颖听话的任他摆布。
刘国江还让两个女人同时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他就像个大将军,站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插在芸菲的小穴里抽插几百下,再拔出来挪到边上,插入白颖的小穴里干几百下。
看着两个浑圆的屁股乖乖的摆在眼前,刘国江拿着摄像机兴奋的拍摄着,认真记录着双飞姐妹花的场面。
淫戏一直在进行,但白颖和柳芸菲还有一项任务要完成,那就是给各自的老公打电话。
床上,刚刚被刘国江操弄完的两个女人,赤裸着身体趴伏在男人的下体,帮他口交,清理他的鸡巴。
但柳芸菲含着公公的鸡巴吮吸的时候,白颖拨通了老公贾晓东的电话。
“喂?老公,你干嘛呢?”白颖靠在刘国江的怀里,乳房被男人抓捏揉搓着:“和谁喝酒呢?哦,他们啊。喝完酒呢?……回家?我不信…哎呦”乳头被刘国江用力掐了一下,白颖忍不住叫了一声:“芸菲掐了我一下,嫌我管你太多呗。啊,讨厌,芸菲,别闹。唉,你等下,她要和你说。”白颖把电话给了柳芸菲,转过头轻轻打了一下刘国江,然后吻上他的嘴。
柳芸菲吐出公公的鸡巴,一手撸着一手接过电话:“喂,晓东,你别听白颖的,该玩玩,哎,对。那是,我把你老婆借出来了,肯定要为你说话呀。就是就是。等下啊。我让她听。”说完把电话递给白颖,低下头继续含住公公的鸡巴吞吐起来。
白颖松开刘国江的嘴,拿起电话:“喂。哦,行,去吧。难得让你出去玩,别喝太多酒,晚上早点回去休息。等我回家我要收公粮。唱歌不许找小姐哦。嗯,乖,爱你哦。么么~”挂了电话,和芸菲换了位置:“该你了。”
柳芸菲擦了擦嘴,拿起自己的电话,靠在公公的怀里,刘国江顺势搂住她的身子,大手穿过腋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
拨通电话,等待的时候,芸菲还忍不住吻上公公的嘴唇亲了一会儿:“唔~喂?老公,刚刚在喝水。嗯,我和白颖在泡温泉啊,私汤,就我们两个。”这时白颖吐出刘国江的鸡巴,对着电话喊:“秦川要不要来啊,一起泡啊。”
柳芸菲笑道:“去你的。你想的美。你干嘛呢?”讲着电话,小手摸着公公的肚子:“哦,那你记得多喝水,嗯,晚上早点睡。对,我们明天晚上回去,嗯,好。那你也多注意身体。爱你,么么。”
看芸菲挂了电话,刘国江不禁感叹道:“你们真不愧是好闺蜜啊,配合的真默契。谁娶了你们两个,绿帽子得戴多高啊?”
柳芸菲放下电话,拍了他肚子一下:“滚,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是为了来陪你。告诉你,今天不把我们两个满足了,以后就不让你碰了。”
刘国江淫笑道:“这个没问题,就怕你们两个到时候要求饶了。”搂着儿媳妇的身子坐起来,拉起白颖搂在怀里:“你们两个谁先来?”
白颖一指柳芸菲:“她,刚刚是她叫嚣来着,先操她。”
柳芸菲瞪大眼睛:“白颖!你这个叛徒,你……哎,等一下…唔唔唔~等一下~啊~啊啊啊~~好大~好硬~啊~啊啊~啊~”话未说完就被刘国江压在身下,操了进去。
楼上淫笑浪叫持续不断,肉体的碰撞越来越强,楼下的刘彤翻来覆去,孤枕难眠。
刘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几点睡着的,反正二楼卧室里声音一直持续到很晚,在他完全睡着前还能听见女人淫荡的呻吟。
由于在特种部队生活过,所以刘彤睡觉的时候,警惕性非常强,就算退役后依然保持着这种习惯,稍微异常的动静都会让他惊醒。
但他被奇怪的声音吵醒,刘彤看了眼手机,才早上五点半,他从床上坐起来,抹了把脸,轻轻起床,去查看声音的来源。
但他走到窗边,抬起头,顺着窗户看向屋外二楼的阳台,神经瞬间清醒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已经可以清晰的看清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