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怕池枝越想不开穿套西服去挤几平米的炸串店。
先不说见面了,干洗费都得赔不少钱。
骆野叼着一根白巧克力棒,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捧着手机,打字提醒:“穿的差不多就行了,反正他上次也见过你了,又不是陌生人。”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池枝越的回复就弹了过来。
【池枝越】:我还有个问题
【骆野】:除了西装有关的问题,都可以问
【池枝越】:那样算约会的时间吗?
骆野咬着巧克力棒的动作一顿,取下来夹在手里。
他真没想到池枝越会问这个。
【骆野】:算和不算有什么区别?
【池枝越】:如果不算,那我到时候送你一束见面的花
【骆野】:那算呢?
【池枝越】:如果算,我就可以先送你一束花,再给你一个吻
骆野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字上,怔了怔神,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下嘴唇残留的细微肿胀感悄然传来,这种微妙的触感,瞬间让他想起了狭道之中,两人呼吸交叠的某个瞬间。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许久,最终缓缓落下,回了过去。
“都可以吧。”
在店员问骆野是否要选择去冰时,他瞥了眼新菜单,简短地回了这句话。
“那就去冰?”店员准备下单。
骆野顿了顿,垂眼看着对方:“不过你推荐是去冰还是常温啊?”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一边打着价格单,耐心解释:“常温比较能尝出味道。”
骆野点了点头:“那就常温吧。”
周一下午的“非你不渴”客流量远比平时多。
毕竟没人能在休息两天后,还能精神饱满地工作,大多都是靠一杯咖啡或奶茶麻痹自己。
骆野拎着做好的茉莉清香木奶咖,慢悠悠地走进dfg公司大楼。
他离开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再次面对这个熟悉的环境、熟悉的走廊,心里竟生出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令他意外的是,他以为宣传栏会在他走了以后撤掉自己的照片,没想到他的照片依旧和池枝越的摆在一起。
“为什么?以前不都是撕掉的吗?人资部转性了?”
骆野盯着这两张照片,咬着奶咖的吸管,左右晃动着脑袋。
“这不是骆野吗?”
骆野听到声音转头,是编辑部的陈央,她抱着提着笔记本不知道要去哪里。
“陈央,好巧。”骆野笑着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可不是巧了吗?我刚开始远远看,还以为又是哪个艺人来扫楼的,等看到侧脸才发现是你,”陈央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