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将保温桶一层层转开,听到她这么说,不由疑惑。
“阿周跟我说过几次了,说你爷爷做的饭特别好吃,她可坏了,就是馋我。”
“她怎么这样呀,也不叫你一起来吃。”我笑着,假意怨了周然一句。
“她说我吃得多,没那么多给我吃。”
“怎么会,你来肯定有的吃,我爷爷之前直接拎过一个电饭煲来,我们宿舍四个人一起吃呢。”
只不过今天只带了一个桶,不够那么多人吃,但两个人足够了,我一一摆出来,三层菜,一层饭,是我爱吃的小河虾仁炒玉米籽、一块酱方肉,还有三条糖醋黄鱼。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将大部分的饭都拨到给徐轻另外准备的饭碗里。
“好香,不敢想这要是刚做出来的得有多香。”
我抿了笑:“那你多吃些。”
“你怎么把饭都给我了,你自己就吃这么一点点?”她拿起筷子,作势要把饭拨回来给我。
我连忙挡着:“你下午也还有课,多吃些。”
“爷爷给你准备的,要是知道你都给别人吃,可要伤心了。”看徐轻拿起筷子,不再拒绝,我有些开心。
“你怎么是别人,他多给我带,就是知道我会和朋友一起吃的。”我先为她夹菜,怕她不好意思。不像宿舍几个惯熟的,每次吃抢都来不及。
“这么好?”
“我爷爷特别好。”
“你也特别好。”
我咬了咬唇,用勺子尽可能多得将虾仁舀进去,放到徐轻的饭上。
“好鲜,周然一点没夸张啊,好好吃!”
当然好吃。
我说,因为这个小虾跟大多数饭店用的冷冻袋装虾仁的不一样,每次做,爷爷都会打早儿去市场里买新鲜的活虾挤生虾肉出来炒的,所以特别鲜;黄鱼也一样,挑选的是湖里野生的小黄鱼,不长肥膘不会腥气,酱方是爷爷秘制的,镇上红白事的时候,会抢着让爷爷去做席。
看徐轻吃得香,我觉得我不吃也可以了。
秀色可餐,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我发现徐轻很喜欢穿一些颜色鲜嫩的小开衫,之前见过她穿过一件天空蓝的,今天则是一件浅鹅黄的,里面搭配了一件系带子的蝴蝶领衬衫,外头再罩了件驼色的短呢外套,看着很温暖。。。。。。就和她这个人一样。。。。。。
“知杳?”
“嗯?”
“你也吃呀?在看什么?我弄衣服上了?”兴许我的视线实在过于袒露,她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没。”我紧忙低下头,剥着鱼肉吃,混乱应了声。
“学姐不爱吃鱼么?”
“啊。。。哈哈。。。被你发现了。。。。。。”
我解了一个胸口有点闷人的毛衣扣:“小黄鱼没什么刺的。”
“是吗。。。。。。我吃的鱼不多,不太懂。”
“嗯。”我剥拆开鱼肉,浸入糖醋酱里,等它吸一吸汤汁,然后夹给她:“你尝尝,我不骗你,这个很好吃。”
“诶?这么好吃?”
“是吧!”
好开心。
只是。。。。。。
“学姐。”
“嗯?”
“我们以后大概不能再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