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里在传,说这次期中考试之所以比较简单,是跟五班那个学生有关系。甚至这几天各科老师布置作业也都比较克制,怕把我们压得太狠,起了效仿的心思。
而且,我还听说了一个很离谱的小道消息。
说五班那个学生等以后要转到我们班来上课。
我知道这个消息很离谱,一来从理科转到文科就很奇怪,其次还是从理科澄心班转过来。。。。。。真的有人会放弃澄心班的师资和学习氛围来一个文科平行班吗?
反正听听就得了。
我还是觉得未来转校更靠谱一点。
“垂头丧气的干啥呢?”我一走进广播站,就看到周然跟块小腊肉似的蔫头搭脑。
“考砸了呗。”坐在周然身边的宋智昂倒是很开心的样子。
“那看样子你考得很好咯?”
“也没,但没退步,嘿嘿。”
我收了他们俩的稿子过来审。现在我已经属于是交接状态了,等高二上学期结束,广播站的工作就会全权转交到周然和宋智昂手上,非特殊情况召回,就不会继续参与播音工作。
简单搂了一遍稿子,没什么大问题,我放下:“你这样。。。。。。你父母不会插手、让你专心学习,别操心学校工作吗?”
周然叹了口气:“那倒不会,不是播音站的问题啦。”
哦?
我来了兴致:“愿闻其详。”
周然努了努嘴,指着宋智昂。
“咋了,姐妹们还有什么话是要避着我的?”宋智昂十分不满。
“好了,别说了,马上就十二点了,你们再熟一下稿子吧!”
中午播送的新闻校讯最多也就是十五到二十分钟左右,都是周五下课后过来,播完再去吃饭,所以也挺担心周然的小胃。
沈知杳那天晚上还跟我发消息,说周然半夜胃疼得下床去卫生间吐,后面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后来就这件事,我还问周然来着,周然说,后来她是在沈知杳的下铺睡的。
好家伙,得疼成啥样了,听着就吓人。
“所以你妈来给你送被子了没有啊?”
上周末一雨入秋,学校林荫道上的银杏和香樟跟说好了似的一起簌簌掉叶子,湿哒哒、冷飕飕,这几天打扫这片包干区的学生估计挺惨的,怎么扫都扫不完。
“这周末来给我送。”
“我的妈呀,你不冷啊?”我既惊讶又无语。
有一说一,周然的爸妈也是心大,听起来是对这个女儿好的不得了,但是养小孩一点都不注重细节,难怪周然才这么点大就胃疼了,换我,我连胃在哪儿都不知道。
“你晚上还是跟沈知杳一起睡?”
“没有啊。。。。。。”周然有些支吾,好似有什么藏着掖着不能说似的。
“不行你请个假自己回去拿一下得了,也不是很远,打个车找你爸妈报销,受冻了也容易胃疼。”
“我现在有被子了,是我跟我妈说的,让她有空再来送也行。”
我挑了挑眉:“你哪来的被子?偷的啊?”
“不是!”周然急得跳了跳脚。
“哎呀,是褚晋的,我就跟她提了一嘴。。。。。。她说她家里有被子,让钟点阿姨帮忙晒了一个日头,给我送过来的。。。。。。她去外地了,用不着。。。。。。”
噢,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