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衣被彻底扯开,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泥泞的嫩逼,快速抽插。
“副院长的骚逼已经这么湿了……白天的药力果然还在作怪。”
白顾双腿大开呈M字,一边被吮奶一边被手指操,浪叫压抑却连续:
“哈啊……不要……这样说……是药力……只是药力……啊……手指……好深……顶到花心了……”
张凌抽出手指,换成巨根对准穴口。
他用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上下下地摩擦,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阴蒂。
“自己说,要不要把药力彻底灌进去?”
白顾咬着唇,眼睛已经蒙上水雾,最终还是软软地开口:
“……灌……把药力……全部灌进来……”
“噗嗤!”
巨根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白顾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紧床单,雪乳剧烈晃动。
张凌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下腹都打得湿亮。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让本座听听,副院长这张平时清冷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不……张学徒……好会操……白顾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白顾的浪叫完全停不下来,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高昂,回荡在隔音禁制的房间里。
张凌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把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白浊的泡沫。
他一边操一边持续用手掌抽打她的屁股、大腿内侧,甚至偶尔抽到晃动的雪乳。
每抽一下,白顾就夹得更紧,浪叫也更响。
“打我……用力打……白顾就是……药力容器……骚逼给……随便用……啊啊啊……又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张凌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双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套弄。
白顾被顶得雪乳乱晃,清冷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吐出一截,却还在不停浪叫:
“好深……太深了……鸡巴……要把白顾的肚子顶穿了……哦……哦……射给白顾……把子宫射满……白顾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张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向上狠顶一下。
白顾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巨根上一样,被顶得连续潮喷。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他把她重新扔回床上,拉着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小腹被顶出的轮廓。
“啊……啊……啊……饶了白顾……不……不要饶……继续操……要把白顾操死了……哦齁齁……骚逼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把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白顾被内射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嫩逼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同时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射进来了……好烫……好满……白顾的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啊——!!”
张凌射完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慢悠悠地顶了几十下,把精液彻底堵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