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张昌宗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杀气。他阴阴的说,“都说我是莲花六郎,是莲花娇嫩的如同我六郎一般。可是,在我看来,和这个小道士比起来,我还是差一些的。”
“嗯嗯,可不是嘛,”张易之闻言,也跟着附和说,“六郎,这俗话说的好啊,江山代有人才出。我看,咱们大周朝里,别的人不多,可是,这貌若潘安的美男子,还是不少的。你看,我们师父的身边,就总是有这等藏龙卧虎的人物存在。”
张昌宗说,“是啊,五郎,你说,这种人存在,我们该如何处置呢?”
“这个问题吗,得要问问这个小道士了?”张易之说着话,看向了那小道士。可是,眼神阴沉恐怖,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那小道士一听,早就吓得慌了神。看到张易之的神情,更是浑身哆嗦,吓得直接趴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哭丧着脸说,“邺国公饶命,邺国公饶命啊。”
逍遥子也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知道这张易之别有心思,他赶紧说,“五郎,你不要误会。我这徒儿,可没有别的心思。他是我一直培养身边,伺候我的人。我绝对没有要送到宫里去,取代你们的意思。”
逍遥子尽管如此的解释,可是,兄弟两个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进去的意思。
张昌宗悠然的喝着茶,看着逍遥子说,“师父,你说的在好听,可是,这如何保证。你说,到底要如何,让我们信任你呢。俗话说,空口无凭啊。”
“那你们想怎么着?”逍遥子生气的叫道。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张昌宗嘴角一提,说,“师父,我有个主意,你看可行。”
“什么办法,你说说看。”逍遥子一愣,疑惑的看着他,连忙问道。
张昌宗却不说话了,忽然拍了拍手。话音才落,忽然,两个护卫直接冲上来,不由分说,抓着那个小道士,其中一个人,迅速捏着他的嘴,抓出一个铁钳子,就猛然一拔,将他口中的一颗牙给拔掉了。
瞬间,那小道士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满嘴的鲜血,喷涌而出。
逍遥子看到这情景,也是着实吓了一跳。后背上,一股子冷汗就冒了出来。
他断然没想到,这兄弟俩却是如此的歹毒凶狠,残忍至极,简直堪比才狼虎豹。
他恼怒的冲上来,瞪着张昌宗叫道,“六郎,你这是干什么。放开他,你们不能这么对他。”
张昌宗看了看他,却淡然的一笑吗,抬眼瞄着他说,“师父,你着急什么呢,这才刚刚开始。”
说着话,又是给那护卫递了个眼神。这一刻,那护卫也是再也不犹豫了,迅速开动起来。
顷刻之间,这房间里,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那小道士满嘴鲜血恒流。而地上,更是一颗颗惨咋着鲜血的牙齿,掉在地上,极其的醒目。
没多久,那小道士就没有了声响,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趴在血泊中,呼哧呼哧的揣着气,像是一具苟延残喘的尸体。
“徒儿。”逍遥子迅速上前,赶紧搀扶起那小道士,却见小道士双眼迷离,已经意识模糊了。
“五郎,六郎,你们未免也太残忍了。你们为甚么要这么做。”逍遥子丢下小道士,愤然起身,冲到兄弟俩面前,气愤的叫道。
逍遥子很清楚,他们今天教训的虽然是小道士,可是打的却是他的脸。
张昌宗随手将茶碗放下怕,然后不慌不忙的起身,说,“师父,你看你,这不是又着急了吗、。刚才你不是问我们,怎么才能让我们放心吗。喏,他变成了这般模样,才算是让我们能够彻底放心。”
张易之也起身了,走到逍遥子跟前,随手拍了拍他的脸,说,“师父,你呀,别妄想什么了。我们的事情,你以后若是胆敢破坏。你若是还想痴心妄想,想着对付我们,想着将我们兄弟在陛下面前失宠,让我们失去地位,将我们取而代之。我告诉你,下次,被拔掉牙的,恐怕就不是你的徒儿,而是你了。”
“五郎,咱们师父一把老骨头,牙齿都掉光了,你拔什么呢?”张昌宗看了看张易之,趁机调侃说,“我看,你要想拔的话,那恐怕只能拔头发了。”
张易之一听,却是摇摇头,说,“那可不行,这头发是师父身上重要的装饰。如果没了头发,那师父岂不是成了和尚了。要是被人骂了,会被骂老秃驴的。你说对不对啊,师父。”
“你。你们……”逍遥子气的脸色发青,怒视着两人,却生生的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人看到他的狼狈样子,反而得意的大笑起来。张昌宗看着逍遥子说,“师父,这种事情,我们兄弟俩可是干不出来。太残忍了,也太无情了。不管如何,我们都不会这么干的。如果真要拔掉你身上一件东西,那肯定是别的。这个东西,得是你用不着的东西,比如说,这里……”
张昌宗说着话,盯着逍遥子的胯间,阴阳怪气的说道。
张易之见状,连忙跟着说,“哎,这个行,我看这个还真是可以的。反正,师父是出家人,道士讲究清心寡欲,这玩意儿也用不上。留着的话,那就是纯纯的浪费啊。”
“张昌宗,张易之,你们兄弟俩不要欺人太甚了。”逍遥子紧紧攥着拳头,怒视着他们说,“我告诉你们,狗急了还要跳墙呢,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真要是做的太过火,小心我和你们鱼死网破。”
“是吗,哎呀,师父,我好害怕啊。”听到这里,两人故作吃惊,诧异的看着他叫道。
张易之拍着他的脸,说,“师父,我可想看看,你要如何咬人呢。不过,我要是要告诉你,能跳墙的狗,那就不是一条忠实的狗。你猜猜看,这种狗,通常都会是什么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