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着梁王,轻轻说,“梁王殿下,不好意思。我这小厮,没有礼数,冲撞了殿下,还望见谅。”武三思打量着宇文忘尘,赶紧说,“先生言重了。张熙也是为先生着想,这我都能理解。”宇文忘尘点点头,咳嗽了几声,说,“梁王殿下,小人自昨日后,便感染了风寒。今日脑袋昏沉,身体一直不太舒服。请恕我不能出门迎客。”“先生不必如此。”武三思也和他客套起来,“先生病情加重,本王却还来叨扰,实在不应该。”“无妨,快请坐吧。”宇文忘尘说着,看了看张熙,“张熙,还不快奉茶。”张熙应了一声,这就去准备茶水。他心里还是很吃惊,没想到,宇文忘尘这举手投足,言语之间,竟然做的这么好,简直和张魅一模一样。武三思坐下后,宇文忘尘便直接开门见山,注视着他问道,“殿下,你今日前来,想必还有其他事情吧。”“啊,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先生啊。”武三思脸上掠过了一抹尴尬,忙说,“说实话,今日前来,确实有一件事情请先生帮忙啊。”“殿下,你但说无妨。”宇文忘尘轻轻笑了笑说道。武三思略一沉思,说,“是这样的,明日晚间,本王准备在家理准备家宴。特意请了一众贵客。其中便有张柬之张阁老。可是,张阁老这两日突然发了癔症,病情始终无法得到缓解。请了诸多郎中大夫,用了无数的药石汤水。却,却是终究毫无效果。而今,张阁老的病情更是日益严重,恐怕,恐怕……”宇文忘尘听到这里,也是格外震惊。张柬之之人,他自然是清楚的。他是朝中少有的正直大臣。虽然,他深受天子信任,可是,却一心向唐。和武三思,太子等人关系非常好。张柬之对于二张鱼肉百姓,骄奢淫逸的生活一直很反对,曾多次反对他。可是,宇文忘尘记得很清楚,之前张柬之的身体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得了这么严重的癔症。看武三思的意思,俨然,张柬之的病情已经危及懂啊生命了。他隐约觉得,这事情恐怕也不简单。想了一下,说,“殿下,小人懂你的意思了。你看这样可好,给我两个时辰准备一下,小人亲自去张阁老府宅,亲自为他看病。”“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武三思一听,欣喜若狂,赶紧起身,躬身施礼。说着,便起身告辞,这就走了。、等到武三思离开后,张熙迅速赶过来,上前就叫道,“宇文参军,你真有一手啊,竟然可以装的这么像先生。”“我至少身形上,和师兄是有些相像的。所以,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困难。”宇文忘尘摘下了面衣,轻轻说道。“这样也好,以后你就先伪装先生。”张熙说。“恐怕不行啊,”宇文忘尘神色忧虑,说,“如今,你也听到了。梁王要我师兄给张阁老看病。可是,我又不懂看病。如果过去了,那不是要穿帮了。”张熙听到这里,也是叹了一口气,说,“对啊,这的确是很大的麻烦事情。”宇文忘尘叹息一声,一脸为难,说,“可惜,我不懂治病救人。否则,唉……”“既然你不懂治病救人,那还是由我本人亲自出马吧。”里屋,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宇文忘尘楞了一下,这不是张魅的声音吗?他大为骇然,一转头,赫然,就见一个男子,从里面已经走出来了。果然,就是张魅。张魅脸色苍白,看起来还是病怏怏的。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却已经好了不少。他的身后,却见武云清也紧跟了过来。两人大喜过望,迅速上前。宇文忘尘激动不已,紧紧抱着张魅,“师兄,我不是做梦吧,你,你竟然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张魅轻轻抚了抚他,说,“好了,忘尘,我没事了。”宇文忘尘这才和他分开,看着他问道,“师兄,到底怎么回事,之前,我记得叶国师还说过,你的病情很严重,命悬一线的。”“这个,说到底,还是要感谢玉楼自己了。”此时,武云清走过来,看了看他们说,“玉楼昏迷之中,曾清醒过来一次。他告诉我们,他的身体想要彻底恢复,必须用尸虫。”“尸虫?”张熙和宇文忘尘一听,几乎同时诧异的张魅说,“对,就是尸虫。我的身体里,早就被尸虫给寄生了。而且,如今和尸虫是一种非常平衡的共生关系。只有身体里维持一定数量的尸虫,我才能无恙。昨天,在烈日之下的暴晒,让我身体里的尸虫死去了不少。所以,我身体才会出问题。”“所以,师兄,你现在等于是,重新给身体里寄生了一些尸虫吗?”宇文忘尘睁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来。张魅点点头,说,“对,就是这样的。”“可是,这样只会加深那些尸毒对你身体的损害。师兄,我担心……”宇文忘尘面露忧虑,不安的说道。张魅却是不以为然,摆摆手说,“无妨,我暂时死不了的。忘尘,张阁老不是在等着我治病的吗。那我们也别耽误了,赶紧过去吧。”张熙赶紧上前来,拦着他说,“先生,你如今大病初愈,我看还是要好好休息才好。”“张熙你放心吧,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会有事情的。”张魅看了看他,宽慰道。既然张魅都如此说了,张熙也不好再说什么。张柬之的府宅里,如今也是悲悲戚戚。张柬之躺在床上,已经连续两天不吃不喝了。他整个人一直发着高烧,浑身哆嗦着,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华语。张魅进来后,府宅里的人,也是纷纷跪在地上,磕着头,苦苦哀求张魅。张魅赶紧将他们搀扶起来,随即,就径直来到了张柬之的床铺跟前。走上前,他只是打量了一眼张柬之,迅速皱着眉头说,“张阁老的状况,非常危险啊。”:()神都阴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