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清当即,也跟着一起求情,“陛下,如今的事情,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分明,就是他逍遥子嫉贤妒能,他记恨五梦先生的才能,担心地位会超过他,所以才想出了这种无耻的办法算计人家。”此时,二张也是大惊失色,满脸骇然。他们纷纷看向了逍遥子,眼神之中,满是责怪。逍遥子傻眼了,直接跪在地上,忙说,“陛下,这事情肯定有蹊跷,请准许臣找出时间,来调查清楚具体的详情。”“逍遥子,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五梦先生根本没事,就是你在栽赃陷害。”武云清气愤的呵斥道。这时,张魅重新撑起伞,缓缓朝阴凉处走来。他艰难的重新跪下来,脸上满是无比痛苦的表情。他现在,身上每一处都是如同钢针在扎着,每一个肌肤都在痛苦的煎熬。她艰难的跪下后,无尽的痛苦,已经让他冒出了豆大的汗水。“陛下,臣已经完成了测试。现在,求陛下为臣做主。”张魅徐徐说道。此时,陛下也脸上有些无光。她掠过一抹尴尬,有些生气的瞪着逍遥子,厉声呵斥道,“逍遥子,你对此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逍遥子哭丧着脸,吓得浑身哆嗦,赶紧磕头,忙不迭的说,“陛下,都是臣的过错。可是,可是臣明明没错,他张魅……”“怎么,,你没有错,难道是朕错了吗?”陛下冷冷的质问道。逍遥子大惊失色,脸色苍白,赶紧摇头说,“不不,陛下怎么能有错。都是臣的错。是老道士我有眼无珠,我看错了,我,我……臣,罪该万死。”“逍遥子,你诬告张魅,险些让朕伤害了朕的国师。这件事情,朕不会和你算完的。你先回去吧,回头,我会亲自将惩罚给你送去。”陛下冷喝道。逍遥子惊恐不已,不停磕头,随即起身,急匆匆的走哪里。宇文忘尘看着这情景,有些傻眼了,就这么让逍遥子走了。明明说好的严惩,但是,却没先到只是口头的警戒。他非常不甘心,看着陛下,就想要上奏。但是,这时候,却被张魅咳嗽一声给打断了。张魅还是示意他。千万别激动,更不要乱说话,否则很容易出问题的。终于,宇文忘尘还是忍住了。“五梦先生,此次事情,给你造成了麻烦,朕心里很过意不去。五郎,六郎,回头,你替朕好好向五梦先生赔罪。”陛下冷冷的说道。两人齐声应了一声,也不敢多说话。散朝后,张魅的身体状况虽然已经稍微好了不少。可是,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确实非常的差劲。张魅撑着伞,一个人朝着出宫的路上走着。每一步,他都走的非常费力。因为只要走动一步,身体都会传来剧烈的痛苦。宇文忘尘更是注意到,张魅的衣服里面,甚至已经都被血水濡湿了。他心里一阵阵的难受,眼眶里更是溢满了泪水。好几次,他想要去帮忙,但是,却被张魅给推开了。张魅非常谨慎,看着他说,“忘尘,你别搀扶我。如果让人看到,恐怕,会让人误会的。”武云清心里也很难受,她看了看宇文忘尘说,“忘尘,他说的对。这一段路,我们谁也帮不聊他,必须要他自己来走。”终于,他来到了外面。而此时,张熙已经将马车停靠路边,。看到张魅的样子,张熙大惊失色,赶紧搀扶着他,“先生,你怎么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张魅沉着脸,看了看他说,“别说话,赶紧搀扶我上车。”当下,在他们几人的搀扶下,张魅终于上了车子。刚进到车厢里,却见二张已经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两人来到马车边,同时施礼。张易之笑着说,“五梦先生,今日让你受委屈哪里。你放心,我已经吩咐了,此次会厚赏你五十匹绫罗绸缎,另有金银珠宝不计。”张昌宗说,“先生,我特意给你送了西域进献的葡萄酒二十坛,还有羊肉十头,都送你宅子去了。”武云清瞪了一眼他们,生气的说,“你们以为,只是送这点东西,就能补偿先生受到的委屈吗。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张魅这时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武云清说,“武娘子。这些事情和两位国公无关,你不可对他们造次。”说着,他躬身施礼,赶紧说,“两位国公,武娘子是替我鸣不平。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啊。”张昌宗和张易之一听,也是赶紧摆手否认。张魅说,“恒国公,其实,昨晚我要见你,本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的?”“什么事情,先生,昨晚我的确是有事情忙,怠慢了先生,我给先生赔礼了。”张昌宗有些理亏,尴尬的说道。张魅说,“没事,其实我就想告诉你,昨晚,我被陛下召进宫里,去陛下寝宫驱鬼的事情,是逍遥子给陛下进言的。”“什么,逍遥子?”张易之一听,皱了皱眉头说,“先生,你是说,这是我师父向陛下提的建议吗?”“对,”张魅缓缓说,“其实,一开始我也想不通,但后来我就明白了。他这么做,就是为了离间我们的关系,让你们误会为,我被陛下看上了。让你们产生危机感,进而,站在他的一边,和他一起来对付我。”“可恶,我真没想到啊,我师父竟然能干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张昌宗气愤难当,恼怒的叫骂道,“逍遥子这老东西,我说昨晚怎么对我那么好,还送我那么多的龙虎丹。”“是啊,昨天我也收到了这些龙虎丹。”张易之说,“我还纳闷呢,师父怎么突然转型了,竟然给我送来这么多龙虎丹。”“其实,这一切都是算计。”张魅看了看他们说,“两位国公,今日我被冤枉是小,可是,你们发现没有,如果今天事情陛下要深究,你们也是帮凶,也会受到牵连的。而这,我看才是逍遥子的最终目的。”:()神都阴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