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内侍迅速进来通报,“陛下,洛州署司法参军宇文忘尘,说有要紧事情,需要向陛下当面陈奏。”“传!”陛下说道。片刻之后,就见宇文忘尘迅速进来了。他跪下参拜后,直接说道,“陛下,臣刚才在弘道法师的住处,搜查到了他企图行刺陛下,颠覆我们大周朝的证物。”“什么,他要颠覆我大周。”陛下一听,大为骇然。宇文忘尘忙说,“是的,陛下,臣调查清楚了。弘道法师一直密谋,秘密组织叛党余孽,对于陛下的统治,他一直心存不满。”“可恶,朕居然相信了这样的狼子野心的混账。”陛下听到这里,彻底暴怒,大声呵斥道。顿时,下面的人纷纷跪在了地上,谁都不敢抬头,生怕下一个倒霉的人,会是自己逍遥子看到这情景,也是彻底傻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情况会变成如今这般。他呆呆的看着陛下,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一直到听到有人咳嗽了一声,他如梦初醒,忽然跪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到了这时候,逍遥子也是终于醒悟过来了。原来,张魅竟然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而他,弘道法师,竟然都是棋子。今日这个朝堂奏对,说白了,本身就是个圈套,就等着他来钻呢。他心中愤愤不平,却是丝毫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转头看向张魅,却见张魅此时也正看着他。他满脸得意的神色,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而那眼神,那个笑意,如今看来,又是如此的熟悉。对,非常像是白玉楼。逍遥子非常清楚的记得,这一副面容的样子,十年前,他太清楚了。报仇,他白玉楼真的来报仇了。如今,弘道法师完了,恐怕,下一个就要轮到他逍遥子了。想到这里,逍遥子的脊背上,瞬间就冒出了一股股的冷汗来。果然,下一刻,陛下直接下旨,将弘道法师给拖出去了。并且,择日斩首。陛下说的斩钉截铁,非常干脆,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其实,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情,这造反,叛逆,就是陛下的逆鳞。这是陛下最为在意的事情,如今,谁敢在这件事情上,替弘道法师求情,很可能就会被认定是同党。这个罪名,那是会喜提全家消消乐的。一时间,这朝堂上,大家都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仿佛,死神的阴影,都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上。陛下这时看了看宇文忘尘,缓缓说,“忘尘,你这次处理时间非常得力,不仅救出了国师张魅,还能救出叛党,可以说是立了大功。朕要重赏与你。”“谢陛下隆恩。”宇文忘尘迅速叩首,忙说,“陛下,臣不敢居功,这些都离不开五梦先生的指点,还有恒国公,邺国公他们的调度。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臣也不会顺利的抓住这个叛党。”二张听到这里,也都傻眼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显然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帮助了宇文忘尘了,他这时候反而感谢他们来了。不过,他能这么表现,到底也是很受两人的欣赏。陛下当然是也是非常高兴的,眼神里露出了几分欣慰,说,“嗯,忘尘,你能在这时候还不居功,朕心里非常欣慰。你放心吧,你们的功劳,朕都会记住的。”张昌宗这时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陛下,此次事件,我的师父逍遥子,他多次帮助弘道法师,臣请彻查他。”“臣附议。”张易之闻言,也是迅速说道。这兄弟两个,如今看着逍遥子,可以说是恨之入骨。逍遥子看到这情景,也是大惊失色,他吓得赶紧磕头,惶恐的叫道,“陛下,臣纵然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牵扯这叛党的阴谋之中,臣对弘道法师是叛党的事情,是真的一无所知。臣,臣也是被他给骗了。”陛下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了皱,凝视着他,沉默了片刻,这才说,“国师,这件事情,你当真是一无所知吗?”“臣可以发誓,臣真的是一无所知。”逍遥子咚咚咚的磕着头,哭丧着脸哀求道奥,“陛下,你不相信,可以明察。”陛下这时说,“嗯,国师,你的忠心,朕还是知道的。这件事情,朕也看出来了,你的确是被骗了。这次就算了,不过,你以后可要擦亮了眼睛。朋友可以随便交,但是,有些贼人,可不能太交心了。否则,你的脑袋,那天要是真掉了,恐怕你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陛下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每一句话,却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逍遥子吓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着。他可太了解当今陛下的手段了,杀人从来不眨眼的。其实,这些话已经不是明晃晃的警告了,更是威胁。宇文忘尘听到这里,立刻明白了,天子是要打算对逍遥子网开一面。他游戏沉不住气,连忙说道,“陛下,臣有话要说。”“忘尘,你要说什么?”陛下看了看他,疑惑的问道。宇文忘尘刚想说什么,张魅慌忙说,“陛下,宇文参军的意思,是想清查整个皇宫。毕竟,之前弘道法师多次进宫来给陛下讲经。”宇文忘尘有些意外,看了看张魅。他眼神晃动娄艺潇,分明是想告诉张魅,我可是不是这个意思。但,张魅却摇摇头,那分明告诉他,千万别在这时候乱说话。陛下听到这里,也是满脸赞许,对宇文忘尘说,“忘尘,你所虑周全,甚慰朕心。嗯,等到散朝后,你就和五梦先生一起在宫中盘查吧。”此时此刻,宇文忘尘纵然有不满,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应了一声,“是,陛下。”散朝了之后,逍遥子也是灰溜溜的赶紧走了。现在,他已经成了一个丧家之犬,这种地方,不能再呆着了。宇文忘尘正想找着张魅,去问问他,为什么刚才不让他质问,陛下不去处置逍遥子。这时,二张却走了过来。:()神都阴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