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的嘴角僵住,臭小子,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介绍人的时候,谁教给你把官职一起介绍了?
“王编撰,久仰。”陈淮安拱手,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的周灵玉。
王宴起身,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官场的虚与委蛇:“久闻陈校尉事务繁忙,怎么今日也来这里了?”
“今日恰巧休沐。倒是王编撰,新入翰林便请假,着实……洒脱。”陈淮安笑容不变,话里的机锋却显而易见。
两个男人之间,瞬间弥漫开无形的火药味。
周灵玉的目光落在陈淮安身上,看着他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爽朗眉眼,一时有些怔忡。
片刻便出了神。
“灵玉,天明,你们用膳吧,我们定了雅间,先上去了。”陈淮安五大三粗的,身高有一米九几,皮肤小麦色,一身腱子肉。
比起王宴这个文弱书生,看起来强壮很多。
周灵玉看着陈淮安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还看?眼睛都快长人身上了。”王宴酸溜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若实在舍不得,现在追去雅间也来得及。”
周灵玉回神,冷冷瞥他一眼:“王编撰,你今日出门,是不是吃错药了?”
“周灵玉,我是你夫君,你就这么称呼我?”王宴的手紧紧的握住。
“奥,王宴。”
一顿饭王宴吃的心烦意乱,都要被周灵玉气死了。
除了一盘鸡腿是周天明的,满桌绿油油的青菜,仿佛在嘲讽他此刻的人生。
他喜欢的红烧、油焖,一样都没有。
“累了,回府。”王宴提着重新打包好的东西,站在酒楼门口,语气硬邦邦。
周灵玉牵着弟弟,看都没看他:“你先回。我晚些自己回去。替我禀告母亲,我晚上去她那儿用膳。”
看着她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的背影,王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他正想抬脚跟上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绝不该出现在此的身影——
烟姨娘?
王宴蹙眉,这个烟姨娘怎么出府了?
她应该在禁足才对。
只见烟姨娘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一间药房。
王宴心下一动,瞬间察觉出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