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眸光在赵锦姝身上扫了一圈,赵思琪声音淡淡道,
“赵锦姝,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闻言,赵锦姝心里一咯噔,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
“方才行至母后宫外,我突然发现随身玉佩落在容母妃宫中了,便着人回去取,在等待的过程中,便想着来给母后请个安,这不,刚到,就碰上皇姐你了么?”
赵锦姝话落,赵思琪目光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随后幽幽道,
“刚到是么?可是我怎么老远就看你在这里转悠,别是打着请安的由头,实则别有用心吧?”
赵思琪话落,赵锦姝心里一惊,随后道,
“皇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不是压裙玉佩丢了,衣衫有些不整,害怕在母后面前失了礼,这才临到这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怎么就别有用心了?”
赵锦姝话落,赵思琪垂首朝她身上看去,果见她腰间原本系压裙玉佩处空落落的,当下蹙了蹙眉头,半信半疑,
而见她不说话,
赵锦姝看似面色正常,实则在心里庆幸,在跟踪赵天颐来皇太后宫中时,她害怕伺候她的小宫女怀疑,因而特意将压裙玉佩随手扯下丢在一旁的道路上,以应付那些小宫女,没想到,如今却是给了她一个极好的借口,
“外面何人喧闹?”
突然,就在赵思琪刚想开口之后,宫殿内传来一道询问声,
闻声,赵思琪将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随后提着裙子,缓步步入宫殿,
而既然被撞见了,赵锦姝便也不好走,于是,只能抿了抿嘴角,抬步跟在赵思琪身后,进入殿中,
“见过母后,见过皇兄!”
“见过母后,见过皇上!”
两人齐齐开口,
闻言,皇太后看了她们一眼,随后道,
“思琪锦姝过来了?怎么也不进来,在殿门口吵什么?”
皇太后话落,目光在赵锦姝身上一顿,赵天颐眸光凝了凝,
而不待赵思琪开口,赵锦姝连忙抢先一步出声,将方才应付赵思琪的话说了一遍,
而闻言,皇太后与赵天颐彼此对视一眼,随后,皇太后道,
“锦姝,你愈发不懂规矩了,你要么就别过来,来了,便进来,那有这种不让人通禀,在哀家殿门外徘徊的规矩?”
皇太后话落,赵锦姝知道她是怀疑自己了,因而,连忙撇了撇嘴,轻声辩驳道,
“母后,你冤枉锦姝了,锦姝刚到,只犹豫了片刻,何来的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