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半晌不动,赵天颐逐渐有些不耐,两道剑眉一拧,随后沉声道,
“怎么,如今,朕的话对皇后来说,也不管用了吗?”
赵天颐声音很冷,还隐约夹杂着一股森冷怒意,闻言,
皇后脸色一白,身子颤了颤,
“臣妾不敢,皇上息怒,臣妾告退!”
说完,踉跄着脚步,皇后身形慌乱的朝外而去,
沉重的殿门一开一合,发出古老陈旧的吱呀声,
许久,待皇后宫中所有人退的差不多了,赵天颐方才单手举着茶杯,语气晦暗不明,
“如何,韶云公主可满意了?”
闻言,萧韶云将目光笔直的看向他,许久,突然答非所问道,
“我终于知道纪槿为什么会喜欢季九萧而不喜欢皇上你了,因为啊,皇上你本身便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纪槿于赵天颐而言,是心口的一抹朱砂,旁人最是触碰不得,并且,赵天颐这一生,最忌讳的,便是别人拿他与季九萧比较,因而,此番萧韶云话落,赵天颐脸色猛的一沉,
“萧韶云,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还不够资格来插手朕的私事!”
见赵天颐动怒,萧韶云却丝毫不惧,她神色平淡的耸了耸肩,随后语气悠然道,
“本公主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实话,皇上怒什么,莫非,是还忘记不了那纪槿?”
砰!
明黄色衣袖一摆,将桌面茶杯砸落在地,赵天颐抬眸,眸光死死的瞪着萧韶云,随后道,
“忘不了又如何,她就是有那个本事让人记得她,而观韶云公主,你心心恋恋多年的男人,不也一心痴迷与她吗?在这方面,韶云公主又有何脸面嘲讽他人?”
“赵天颐!”
萧韶云气的牙齿都在打颤,赵天颐方才的话,明显就像用一把尖刀,狠狠戳在了她的心口处,
而观赵天颐,丝毫没有揭人伤疤的愧疚感,见萧韶云气的脸色发白,他方才出了一口气,随后淡淡出声道,
“韶云公主若真是来商议要事的,便请识趣些,不然,朕可没有多余时间,在这里白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