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蝶儿话落,卓尔几人目光微微在纪槿身上一顿,随后转身跟着离开,
看着一行人灰溜溜的背影,
众围观百姓只觉得大块人心,
因为距离相近,所以,这呼延蝶儿经常渡过墨沙河,前来这游玩,只是,她脾气不好,为人刁蛮任性,在场的众人中,也不乏受过她欺负的,
不过,碍于力量,身份的差异,受到欺负的人只能将苦楚往肚子里咽,而今天,竟然可以逼得呼延蝶儿气呼呼的逃走,众人都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感觉更好了,
只是,就在众人兴高采烈之时,一旁的台阶上,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
“愚蠢!”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相貌普通,穿着一袭青灰色衣裳,背着一个竹筐的少年站在路边,
闻声,看目光,意识到这少年是在说自己,众人不仅有些薄怒,
“喂,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一个系着粗布围裙,双袖撸到手肘处的女人大声开口,
女人旁边,一个手持菜刀,头系油腻布巾的男子也粗声开口,
面对众人的围攻,然而,那个少年却面色不改,
他目光清冷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后落到人群中同样看着他的纪槿身上,平静出声道,
“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在帮他们吗?愚蠢的做法,到最后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少年话落,纪槿面色平静没有说话,然而,一旁的南芝却是忍不住上前看着少年道,“哪里来的臭小子,你在胡说什么,我家公子明明就是在帮这里的百姓,怎么会害人了,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这老人家和这小孩受欺负吗?”
南芝话落,少年冷眼扫了她一眼,随后也不辩驳,只是冷冷清清吐出四个字,
“愚蠢至极!”
“嘿,你个臭小子,”,
“南芝!”
纪槿伸手拦住了想要上前发作的南芝,随后将目光看向少年,道
“阁下什么意思,不妨直说,这般拐弯抹角的,实不是君子所为!”
纪槿话落,那少年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后出声道,
“公子想要救人,本来是善举,在下佩服,可是,公子可曾想过,那呼延王只有这这一独女,为人最是护短,且这呼延小郡主为人刁蛮任性,嚣张跋扈,今日受了这般委屈,岂会不来寻仇?而公子在看看你身后这般普通百姓,你觉得他们对上漠北军马,可有胜算?而依照呼延小郡主的性子,今日这帮百姓骂了她,他日,她屠城的事都做的出来,所以说,公子还觉得自己不是在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