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望,此生,能够永远如同此刻般温暖,美好!
进得屋子,走进内侧,纪槿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直接上手,便将季九萧衣服扒拉下来,
季九萧也不反抗,任由她动作,
然而,片刻,重紫色外裳滑落,看着那被鲜血染得错落有致,宛如冬日雪地里艳红梅花图一般的衣服,纪槿还是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半晌听不见女子声音,也不见她动作,季九萧微感纳闷,回过头去,却只见少女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外裳,一双小鹿般清澈明亮的眼眸紧紧的落在自己身上,其内水光点点,
心下一紧,季九萧连忙扯过外裳披上,
艳丽的重色将鲜血掩盖,季九萧大手轻轻捧住女子的脸颊,随后轻柔出声,
“你别这样,我没事,本来就一些皮外伤,换个药养上几日便好了,可是,你一哭,我心里比深身上疼多了,你说你忍心要我疼吗?”
闻言,饶是知道他在安慰自己,纪槿还是忍不住松了松眉头,
吸了吸鼻子,抬手轻轻拂开季九萧的大手,纪槿伸手去拉他的外裳,
“你说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们眼里嗜血冷酷的大魔头,堂堂锦衣卫督主,竟也如此会说甜言蜜语,那之后,谁还会怕你!”
见纪槿虽然解着他的衣裳,但面上神情较之刚才好了许多,季九萧便也不再阻拦她,
乖乖的配合着纪槿的动作,季九萧单手抓了她垂下的青丝放在手中把玩,
“我只对你如此,所以,外人估计是没这个运气看见了!”
季九萧话落,纪槿抬眸扫了他一眼,
“你还引以为荣?”
季九萧轻笑,
“那是,本来方才一番话,我只是说来宽慰你的,可不曾想,你竟将之当成了甜言蜜语,那么,定是这番话感动到你了,如此,我为何不能引以为荣?”
闻言,纪槿只觉好笑,一边替他解着伤口的白纱,一边出声道,
“让我开心就骄傲了?九千岁,你的出息呢?”
季九萧把玩着青丝的手不停,唇里发出一声轻笑,
“在心悦之人面前,出息,那是个什么东西?”
季九萧话落,纪槿忍不住环手搓了搓两条胳膊,随后笑的像一只偷到腥的狐狸,
“九千岁,你说,你是不是换了个人,我的阿九呢,你把那个冷冷的,酷酷的阿九还给我……”
闻言,抬眸撇了纪槿一眼,季九萧无奈,
抬手在她小巧的鼻头上一挂,季九萧正了正身子,慵懒出声道,
“不逗你了,快换药,本座还等着用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