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久违的气息,宁天澜鼻头一酸,这长久以来累积的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悉数宣泄出来,
她哭的无声,但是,纪灏知道她哭的多惨,因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被极其快的沁湿,一层透过一层,很快,宁天澜的泪水沾染到他胸前的肌肤上,灼的他肌肤下某个位置一痛!
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纪灏只能紧紧的抱着她,任由她无声地宣泄!
然而,没过多久,感觉怀里的身体一软,纪灏一惊,连忙扶住她,
“澜儿!”
纪灏惊呼,纪槿一怔,连忙跑了过来,便只见宁天澜昏了过去,
连忙扣住她的手腕,细细诊探一番,纪槿松了一口气,
“皇兄别急,天澜只是情绪起伏太大,一时受不住,昏了过去,休养几日就没有事了,你先把她抱到一旁,我照顾她!”
闻言,纪灏面色沉了沉,随后抱着宁天澜朝一侧走去,
动作轻柔的将宁天澜放在大殿内侧的长塌上,嘱咐了纪丹在此守着她,纪灏将纪槿带了出去,
而也就是这时,赵天颐方才有开口的机会,
“灏太子,落石谷一别,别来无恙!”
赵天颐话落,纪灏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良久,轻声道,
“是别来无恙,本太子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三皇子相见!”
纪灏话落,在场的人一怔,
赵天颐被立为太子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四国,纪灏不可能不知道,却还是称呼赵天颐为三皇子,这明显就是在落赵天颐面子,
而闻言,赵天颐眸光也是一沉,
片刻,方才轻笑出声,
“灏太子不幸落了难,也难怪消息不通,数月前,落石谷一战,父皇为嘉赏天颐,早已册封天颐为天圣太子,所以,灏太子称天颐三皇子,未免不妥!”
听赵天颐提起落石谷一事,纪槿眉眼一沉,她知道纪灏的脾性,他向来骄傲,落石谷一战,估计是他出生到现在,最失败的一件事了,赵天颐此时提起来,意思不言而喻!
当下,纪槿担忧的看向纪灏,却意外发现,纪灏神色平淡,没有丝毫被刺激的模样,
事实上,纪灏也没有把赵天颐的话当成一回事,
目光在赵天颐身上一扫,纪灏轻笑出声,声音淡淡,却让赵天颐成功青了脸色,
他说,
“原来天圣的太子之位这么不值钱?皇妹,你回去得和父皇好好说说,他眼光太高,太严格了,比起天圣太子,我这个太子之位,来得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