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秋兰扭头看向她,在看到她眸光里的笑意时,脸色突然一白!
“纪槿,你诈我!”
秋兰愤愤出声,纪槿看着她,一脸无辜,
“诈你了吗?”
话落,不等秋兰回答,纪槿扯唇一笑,
“那就算是吧,不过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自己那么蠢!”
话落,不理会秋兰杀人的目光,纪槿出声道,
“我相信在座的都不是蠢人,所以,从秋兰方才的话里,都可以知道,根本不是阮小姐指使的她,其他的暂且不论,就像她所说,阮小姐只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连面具都不知道,如何能指使秋兰做这些事!秋兰自己稍后所言相互矛盾,因此,她就是在说谎。”
纪槿话落,秋兰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不死心道,
“我所言怎么矛盾了,小姐是看不出来面具,但是就是她指使我的,她都交给我做了,要知道做什么?”
秋兰话落,
纪槿刚想出声,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道女子清丽的声音,
“秋兰,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何必如此!”
女子声音清丽,带着一丝叹息,一丝沉痛!
闻言,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粉衣少女缓缓而入,
看到阮如孟,秋兰脸上冰冷愤恨的神色褪去不少,眸光里闪过一丝愧疚,然,也只是片刻,秋兰便恢复了神色,
阮如孟也不理会其余人,进来之后,只是将目光看向秋兰,温声道,
“秋兰,你跟在我身边八年了,这八年,我将你与秋月当作姐妹而不是婢女,从不苛责打骂,这一点,你扪心自问是不是?现在,多的我也不想说,我只想问你一句,这一切,真的是我指使你的吗?”
阮如孟话落,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秋兰,只见秋兰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神色,
秋兰一直沉默,阮如孟不催促,众人也不多言,
而过了许久,秋兰方才吐出一个字,
“是!”
秋兰话落,阮如孟怔了片刻,随后突然轻笑出声,
见此,阮晋安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如孟……”
闻声,阮如孟不再看秋兰,而是对着阮晋安,出声道,
“阮大人,来的路上,衙卫都将经过告诉我了,现在,我有证据证明,秋兰并非受我指使!”
阮如孟一句阮大人,是在告诉众人,现在坐在上面的,是主审官,而非她的父亲,
一句话,将公私分开,季九萧也不由得抬眸看了阮如孟一眼,
而阮晋安一怔,片刻也反应过来,看着阮如孟,道,
“有何证据?”
阮如孟从袖口里掏出半张纸条,随后双手捧着,
“回大人,我原以为我婢女秋兰死了,心痛之余,前往她的房间,想要收拾一下她的遗物保存,留个念想,却无意中发现这被烧的只剩一半的纸条,此纸条内容虽然不全,却也可以证明小女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