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花话落,阮晋安目光在季九萧和左相面上扫了扫,见两人神色平平,没有意见,阮晋安方才出声道,
“来人,传巡城司严大人上堂!”
因开审前一天,阮晋安便通知了与此案有关的所有人员在厅外等候,
所以,阮晋安话落,一个衙卫跑出,没多久,便将巡城司严大人带了进来,
“下官严卓,见过阮大人,九千岁,左相!”
严卓一一行礼,
随后,阮晋安道,
“严大人,下跪两婢女言严大人私加罪名,因而,本官传严大人上堂,请严大人将此事言明!”
阮晋安话落,严卓回首看了一眼殇花和孤影,朗声道,
“本官如何给你二人私加罪名了,休得胡言!”
严卓声落,殇花抬首,不卑不亢道,
“奴婢二人被人打晕,醒来便被严大人扣押,请问,奴婢二人昏睡之中,如何离的画舫,如何出的云湖,何来的潜逃!”
殇花话落,严卓面色一变,
随后愤然道,
“小小贱婢,胡言乱语,本官明明听得消息,宣王殿下等人在云湖被刺,便连忙赶往云湖,因而刚好撞见你二人鬼鬼祟祟往外跑,何来的昏迷一说!”
严卓话落,殇花冷笑,
“既然严大人如此说,奴婢斗胆请阮大人派人一查,严大人是何时带人到的云湖,刺客又是何时刺杀的宣王殿下等人!”
殇花话落,纪槿勾唇,严卓面色一白,
见此,阮晋安眸光为眯,朗声道,
“来人,去查严大人至云湖时刻!”
阮晋安话落,一衙卫快速出门,见此,严卓额头之上,冷汗渗出,
“阮大人,本官与你同朝为官,你为何偏信着小小贱婢?”
严卓颤抖出声,闻言,阮晋安神色一沉,
“严大人甚言,本官未曾表态,只是派人如实而查罢了,何来的偏信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