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静渊王夫妇果然是聪明人……”
听得纪槿夸奖静渊王夫妇二人,遥夙微愣,然,不待他想的透彻,便只听纪槿的声音再次传来,
“天圣朝堂上有什么动静?”
“景帝似是大怒,随后派出人马去追谢世子,然静渊王请罚,景帝却并没有苛责他,反而好言劝慰了静渊王一番,至于静渊王请辞职务一事,景帝原本不同意,给驳了,怎奈禁不住静渊王一番痴痴请求,无奈之下,便允了,但是,听说下朝之后,景帝去了皇后寝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景帝发了很大的火,狠狠斥责了皇后,甚至,还禁了皇后一个月足,免去众嫔妃的晨昏定省!”
遥夙话落,纪槿把玩着手中的一个白玉小瓷瓶,笑的明媚,
“以退为进,静渊王果然有些本事,”
闻言,遥夙不解,
纪槿一笑,
“谢长渊刚走,他便请辞,能在这样的紧要关头逼得景帝同意,退出天圣朝堂,明哲保身,可不是有些本事么!”
纪槿言罢,遥夙恍然大悟,随之一惊,
“公主,你的意思是……景帝要对静渊王府动手?”
纪槿不可置否,只是弯了弯唇,
“或许,只不过,如今看来是难了,不然也不会把火发到皇后身上!”
“公主此话何讲?天家想要动谁,谁又能抵抗!”
纪槿轻笑出声,
“遥夙,天家在某些程度上来说,确实比天还大,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天家要顾及的也比常人要多,至少,景帝就不能无缘无故对一个王府宗室动手,,不然传出去,百姓只会说他残暴无仁,冷酷无情,若是静渊王还在朝堂上,只要景帝愿意,总能找到对他动手的理由,可是,如今静渊王退出朝堂,紧闭府门,表面上看来,静渊王府失了权势,可实则,是彻底断绝了景帝想要将手伸到静渊王府的可能,并且,别忘了,谢长渊还活着,景帝想要的东西多半在谢长渊身上,揪不到静渊王府的错处,他便无法以静渊王府威胁谢长渊,而同样的,只要那东西在谢长渊手上,谢长渊活着一日,景帝便无法动静渊王府!”
纪槿一席话落,遥夙恍然大悟,不禁感叹道,
“谢世子此番举动,是生生将景帝逼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遥夙话落,纪槿轻轻颔首,随后眯眼看向窗外,似感叹道,
“但愿他没有忘了最后一步!”
闻言,遥夙不解,但纪槿却突然一怔,随后释然一笑,
“是我操心了,就算是他忘了,有人也不会忘的!”
遥夙更加疑惑,纪槿一笑,
“等着吧,最迟到傍晚,便会有消息传出来!”
言罢,纪槿朝遥夙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而自己,却是低头,专心致志研究起面前的草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