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将方才那一幕,都收入了眼底,她清楚的看到了那些黑衣人的惨状,那一瞬间的肉体横飞的景象,说实话,她确实被吓到了,
可是,看着此刻俯身蹲下,将她身体搂在怀里,眸含痛意,神色紧张的季九萧,纪槿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释然的一扯唇,
残忍又如何,血腥又如何,让人恐惧又如何,他都只是她爱的那个人罢了……
“丫头?丫头!”
看着昏迷在他怀里的纪槿,季九萧眸光一沉,
揽腰将纪槿抱在怀里,足尖一点,季九萧一路飞奔,朝断崖山下而去,
………………
纪槿着实是被后背叫嚣的痛意给痛醒的,
她幽幽睁开眼眸,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公主?公主你终于醒了?”
听着耳畔突然传来略带惊喜的哽咽声,纪槿费力的抬了抬眼皮,侧首看去,
再对上殇花红肿的眼睛之时,纪槿哑声开口,
“殇花?”
“嗯,公主,是奴婢!”
殇花快速应着,一说话,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公主,你都昏迷三日了,可把奴婢吓死了,好在,你终于醒了……”
听着殇花哽咽的哭声,纪槿怔了怔,
她竟睡了三日么,她只记得,她在断崖山……
“殇花,九千岁呢?”
突然,纪槿猛的出声,闻言,殇花张了张嘴巴,一脸迟疑的模样,
见此,顾不得后背上的伤,纪槿猛的坐起身来,
她如此,把殇花吓得脸色苍白,
“公主,你快躺下,苏太医说了你要静养!”
然而,闻言,纪槿却是一把攥住殇花的手,随后道,
“殇花,你快告诉我,九千岁呢?他是不是怎么了?”
纪槿话落,殇花犹豫了良久,却还是抵不住纪槿的坚持,小声开口道,
“九千岁他没事!”
闻言,纪槿却还是将目光放在纪槿身上,随后道,
“殇花,你有何事瞒着我?”
纪槿话落,殇花扶着她的手一僵,片刻,小脸一沉,忿忿道,
“公主,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担心自己,担心九千岁做什么,他可是好得很,根本用不着你替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