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回春堂坐堂大夫,见过大人!”
目光在老头身上一顿,男子从容开口,
“有劳大夫替内子一看!”
闻言,老头直呼不敢,随即在阮如孟的陪同下,朝马车而去,
而这一整个过程,众人都默默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大夫的诊探结果,
中途,只有少年扭头狠狠的瞪了纪槿一眼,
而纪槿不予理会,只是淡淡的收回了目光,用余光悄悄的打量着不远处的季九萧!
然而,一看,却发现季九萧已经款款坐落在一旁不知那里来的宽椅上,身旁两个锦衣卫持着扇子在两旁轻轻的扇着风,好不潇洒自在,
轻轻撇了撇嘴,纪槿有些嫉妒的收回目光,
而与此同时,马车帘子被人掀开,老头颤颤巍巍下了马车,朝这边走来,
“大夫,我娘亲如何了?”
少年率先问出口,闻声,纪槿斜眸看去,只见少年目光紧紧盯着老头,那眉宇间焦急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
而那老头闻言一一朝着两人拱手,方才开口回道,
“回大人,公子,夫人是中了十日散的毒,此毒毒性极强,十日而发,夫人恰逢今日发作,极其凶险,好在,有这位姑娘及时施救,逼出了毒血,方才保住一命,现在已经无大碍,只需静养半月便可恢复!”
“如此,多谢大夫了!”
老头话落,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微微颔首,随之朝着身旁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会意,连忙上前,递了一锭银子给老头,顺便提了药箱,送老头出了人群而去!
而再老头走后,男子方才走到纪槿身前,双手一抬,合于胸前,躬身开口,
“在下阮晋安,多谢三公主今日出手相救之恩,待到夫人痊愈,在下定当亲携夫人,登门拜谢三公主!”
阮晋安话落,不理会在场众人的震惊,纪槿讥讽勾唇,
“登门拜谢就算了,纪槿只希望阮大人在亲民爱民的同时,别忘了抽时间管教一下令府公子,毕竟,如此这般不知好歹,忘恩负义,传出去,也不免给阮大人家门蒙羞!”
纪槿话落,阮晋安眉头一拧,这才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少年,
“这是怎么回事?”
阮晋安话出,少年一脸呆怔,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如孟,你说!”
被点到名,阮如孟张了张嘴巴,似是不知如何说起,
见状,一旁的孤影挺身上前,冷冷开口,
“既然阮府公子小姐不好说,那么奴婢来说吧!”
言罢,微顿,孤影神色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