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如孟愧疚的泪珠子直淌之时,马车帘子突然被人掀开,少年挺身玉立,站在车头,神色愤怒,
闻声,纪槿将目光看去,神色微凉,
而阮如孟见此情形,不禁头痛,回头看着少年,无奈出声,
“大哥,你……你在做什么,是这位姑娘救了娘,你怎得不知好歹,反而出手伤她!”
闻言,周围人群议论纷纷,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约而同将目光看向一脸怒容的少年,
而少年闻言,帅气俊郎的脸上怒意更甚,
冷冷看着纪槿,少年愤然出声,
“救什么救,我看她不是救人而是来害人的,难道你没看见在她救治之后,娘都吐血了吗?”
闻言,围观众人哗然,纪槿嘴角冷意更甚,
“大哥,你别胡说!”
阮如孟一脸着急无奈,她是看见了,可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纪槿,
然,阮如孟的相帮让少年眉头一蹙,继而神色一冷,
“阮如孟,你怎么回事,别忘了,马车里的人,是我们母亲,是疼你呵护你的母亲,你怎么可以帮着害她的恶人!”
“大哥,我……”
阮如孟从来没见过一贯宠她的兄长发这么大脾气,当下一惊,不知所措,
“不知好歹!”
突然,一旁扶着纪槿的殇花突然冷嗤出声,随后抽了盘在腰间的鞭子,飞身上前,朝少年抽去,
见此,阮如孟一惊,纪槿亦是神色一沉,着急出声,
“殇花,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殇花身手是四人中最好的,可是,就凭少年刚才一扔,纪槿也能感觉到,少年身手不俗,至少,在殇花之上,
而闻言,殇花并没有停手,只是抽空回头看了纪槿一眼,目光坚毅,
“奴婢不能容他如此欺负公主,待事后,殇花甘愿领罚!”
话落,殇花手中鞭子狠狠朝少年抽去,
而少年闻言,嘴角一勾,神色冰冷,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如何不能容我!”
言罢,少年灵修的身体一闪,轻易躲过了殇花的鞭子,随之身型一转,足尖一点,飞身跃下马车,朝殇花攻来,
片刻之间,人群散往两边,两人一来一往交起手来,
整个过程,只见殇花显然气极了,每一鞭子,都带着狠辣的力道,
而少年果然不是寻常之人,每一次,就在殇花鞭子朝他挥去之时,他都将将躲过,身体与鞭子的距离差之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