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室,从来不允许他不在的时候有人进来,就算他在的时候,也只许几个元老进来,别人是没有资格的!
因此,大家看到这个情形都有些懵,偌大的办公室里,竟然连张沙发都不摆上。
“哦!看我这记性啊,很久没有来总舵了,都忘了我义父订下的规矩了!”尚恩一拍脑袋懊恼的说了一句,打破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堂主,这个男人不是我们云堂的。”杨老目光阴悸的盯着莫文,那双岁月沧桑的眸子像是直看到莫文的心底,让莫文都有些怯意。
不愧是辅佐屈琛的元老,这气势非同凡响,只不过已经是个老人了,竟然还不服老,还想翻出风浪,真是醉了!
“他是我的人。”尚恩简短的把莫文归纳到他的人里去了。
“据我所知,他是风默笙的人吧!”杨老再次开口说道。
“是啊,有什么区别吗?”尚恩笑着问道。
“现在是我们云堂的内部会议,怎么能让外人在场?”杨老的语气已经染上了一层怒意。
“杨爷爷,他是风默笙的人不假,可是风默笙是我爸爸,他不就等于是我的人嘛!”尚恩笑意更甚了。
“什么?风默笙是你爸爸?”站在杨老身边的秦老爷子吃了一惊。
“嗯,他是我爸爸!”莫文悄悄的拿手机把这句话录了下来,带回去后给风默笙,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了,现在不是在讨论谁是我爸爸的问题吧,嗯?”尚恩原本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随着他的话语他坐直了身子,犀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眼神虽然没有屈琛那么摄人心魄,但是也让他们心头一凉。
这个孩子好可怕!
“当然啦,这次会议是堂主召开的,还请堂主明示。”杨老岁数大了,一直养尊处优的,何时像现在这样站过半天啊,一时间腿部有些支撑不住开始微微颤抖,他面上却不显。
“我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杨爷爷应该很清楚。”尚恩墨色的瞳孔像是一个黑洞紧紧缠缚再杨老身上,让久经沙场的杨老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错觉。
“堂主有跟你们说这次会议的目的吗?”杨老没有回答尚恩,而是转头问他身后的人。
“没有……”
“没有……”
看到大家纷纷摇头,杨老满意的点头,然后看着尚恩笑而不语!
“杨爷爷,我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我给你面子,杨爷爷可不要自己撕掉了哦!”尚恩既然已经决定撕破脸皮了,何必再假惺惺呢!
“堂主,我们的面子都是你给的。”杨老笑着回答道。
“杨爷爷,我义父订的规矩,除了舵主,谁也没有资格进入堂主的办公室!”
尚恩的话让杨老的脸色很精彩,握住拐杖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也说了,那是前任堂主订下的规矩,说不定哪天就被下一任的堂主给废了,所以现在只不过是提前破例了而已,再说了,他们都是我云堂的骨干,不是外人,我们是一家人,何必拘礼呢!”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为了云堂拼命的,可不像某些人运气那么好。”
他们中间突然响起这句话,因为人太多,倒是不知道是谁说的。
“杨爷爷,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放弃了,那就怨不得我啦!”尚恩脸上的笑容让杨老眼皮子一跳。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能有什么能耐啊!
这么一想,杨老把心里的不安强压了下去,顿时办公室里箭弩拔张的气氛达到了临界点!
“林诗诗,她是我妈咪。”尚恩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扣着桌面,这句话语落下,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怎么?你们不说几句吗?”冷场了,尚恩只好先开口。
“跟我们云堂没有关系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理!”站在杨老身侧的一个看起来五十岁的中年人,中气十足的沉声说道。
他是陈伟,他掌管着云堂的地下交易的命脉,他底气很足!
“啪啪啪!”尚恩笑着拍了三巴掌。
“说得好!”
“我是云堂的堂主,你们暗地里勾结别人来害我妈咪,这事儿该怎么算?”尚恩脸上依旧笑着,但是语气已经透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