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现在去追?”大富也没想到,小殿下会来这么一出。
明明林家这几日没什么动静,只是给林直收拾行囊罢了。怎么会是林家一家人一起走的?
“追!快追!”
霍元气到抓狂,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请了圣旨,当事人竟然跑出去玩了。
“只有孤在努力,林悦就知道玩!”
太阳落山,暮色四合,车队路上走的速度快了些,没有在原定的驿站休息住宿,反倒是在河边停下,安营扎寨,准备伙食。
林老爹在河边钓鱼,感受着周围的自然风光,心情极好。
林悦坐在一旁,盯着鱼,思索要怎么吃。
麦芽儿和麦团团则是在空地上放风筝,将风筝线挂在树杈上,任由风筝在空中飘摇。
殿前司诛杀令的人和暗卫轮流值守,其他侍卫也各司其职,休息的休息,忙碌的忙碌。林直在帐篷里看卷宗,琢磨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第一次作为‘劝农使’,而且是大盛第一位劝农使,林直决心一改前朝时劝农使这个官职在百姓心中的负面印象,做到最好。
四季商行的商队也在休整,送过来了许多食材,想要借着侍卫们这边的大锅做饭。
即将步入二月,地气升腾,温度开始回暖,正是将暖还冷的时候,晚上还有点凉意。做好饭后,又熬了一锅药汤,每人一碗喝下,免得刚出发就受风寒。
一行人且走且停,官员、暗卫、商队……这样的组合颇为吸引人们的眼球。
随着时间过去,北地传开了,朝廷来了个大官,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说与他听,这位大官最为公正,哪怕是县老爷,都要听他的。
大官到什么地方,都会有一个小商队,这个商队的货品物美价廉,还有许多稀罕玩意儿。更好的是,大官居然还会收留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将其安顿。
百姓们将信将疑,每每听说这位大官到了,都会聚集过去,想要看一看这位传说中很厉害的大官。
林直出来遛弯,被人认出来,百姓们围着他打量。
“嚯,这大官脸上怎么有这么长一道伤疤?怪吓人的。”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位林大人当年是清河知县,前些年北通攻打清河县,林大人是在杀敌时受的伤。”
“知县也需要上战场?”
“商队的糖比铺子里的一斤要便宜五个铜板,快去买啊~”
百姓们七嘴八舌,各种议论,终究还是抵不过价格低廉的货物,四散离开。林直扶了扶头上发冠,颇为不自在地顺着墙根离开,哪怕已经许多次,他还是不太习惯这些百姓的热情。
麦芽儿一行人多,没有住在县衙州府,而是住在外面的客栈。
林直回到客栈,刚进门,就见一个太监骑马过来,连滚带爬下马,直接扑在他脚边。
“这是怎么了?”林直不解。
林直见这个太监打扮的人,衣服巴巴,浑身汗臭味,不知道多久没洗澡,实在是有些可怜。他伸手将人扶起来,问道:“不知中贵人找谁?”
大富抬头,对上林直的脸,险些哭出来。
“大人!奴婢找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