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藕粉桂花羹端到宴平乐面前,试图说服对方。
“这个很好吃的。”
宴平乐仍旧平静:“不能吃。这几日朝堂有人弹劾,我会处理掉,你也不许搞事情。”
“好吧,我出宫一趟,陆夫子要考试了,我去鼓励他。”
宴平乐不觉得她能鼓励到陆放,想到这一年麦芽儿折腾的事情,只觉得头大。
“你就不能乖一些?眼看就要议亲了。”虽然不明白有些事为何十几日来都是风平浪静,宴平乐还是心中惴惴不安。
“我看你还是早些嫁出去的好。”
“啊?”麦芽儿没想到,王贵妃最近想不起来亲事的事情,反倒是干爹提起来了。
“你干娘先帮你先挑,届时你再选。”宴平乐觉得自己是个不错的长辈,杜绝盲婚哑嫁。
闷头吃点心的霍元看了眼面露担忧的宴平乐,异常无语,开口道:“你去见陆放,再不出去天要黑了。”
此刻是正午,来回一趟时间略微有些赶。
麦芽儿忙拿了药方,塞给麦团团。
“干爹我走了。”
小姑娘风风火火,很快没了人影。
“还是要学规矩。”宴平乐摇头,觉得这孩子被霍炀养歪了。
以后还是要多拘着一些,免得以后出事。毕竟那样的身份,若是出事,难以自处,只有死路一条。
“宴大人似乎很在意芽儿的亲事?”霍元觉得今天的平章事不对劲。
“我总归是她的干爹。”
霍元嘴角抽了抽,这干爹三年多也没过问麦芽儿几次,如今倒是想起来自己是干爹了。
“说起来,太子的亲事也要定下来。这次事情之后,朝堂上的呼声,怕是只大不小。身为储君,及冠之年还未婚配,不太好。”
霍元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随意糊弄几句,脑中浮现一个人影,顿时觉得麻烦。
“宴大人以为,容貌有缺之人,可堪大用?”
“用人,自当不拘一格。”
霍元心中稍定,“宴大人觉得,前清河知县林直,如今适合什么职位?”
宴平乐诧异,前后思索片刻,顿时意识到这位储君心有所属,而且可能是林家那位,只是林家那位姑娘似乎年纪不小。
……
麦芽儿将秦氏带出宫。
秦氏回到家,见到读书忘我,不知多久没洗漱的陆放,被熏得直接吐了出来。
陆放:“……”媳妇儿你听我解释!
秦氏强忍着恶心,去隔壁林家与周氏请教了秋闱赶考要准备的东西,记下之后,便想离开。
这样脏兮兮,臭烘烘的夫君,她才不想要。
呕——
麦芽儿没和林悦说几句话,看秦氏反应太大,只能先带她回去。
“林悦姐我先回去,有什么事和阿夺说,让他给我传信。”
林悦面色微红,点头并未说什么,只是将新画的花样,和一对原先定做的东珠簪给她。
“有些事,顺其自然便好。”她没说什么,态度却已经明了。
麦芽儿吃惊。
没想到林悦竟看上霍元那个奇奇怪怪,吃个点心都怕旁人知道自己爱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