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夺捏了一块酸梅递过去,麦芽儿接过,咬了口,酸甜适中,味道不错。
“国师大人要吃吗?”刘夺转头,看了眼脸色沉郁的闫折。
面对闫折,他的心情颇为复杂,对方是麦芽儿的敌人,又是生父,这他有些无措,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关系。
但这些复杂思绪,丝毫不影响他出言挑衅。和半夏在一起聊天,时间久了,也会忍不住变成毒舌杠精。
闫折看小姑娘吃得满足,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却还是给面子伸出手掌。
刘夺诧异,没想到这位真的会吃,每种选出来一样递过去。
“国师大人,尝尝喜欢吃那个?”
车队开始行进,尽管垫了好几层褥子,车厢仍旧颠簸,刘夺见麦芽儿皱眉,伸手把人揽过来,抱在腿上。
“别乱动,伤口刚结痂,半夏说这次裂开要给你缝针。”
麦芽儿想到半夏那些针就头皮发麻,在青年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确定不会影响到伤口,这才继续吃零嘴。
果脯甜腻,味道再好,吃几块就不想吃了,她试图单手剥松子,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刘夺把倒在小水囊里杏仁茶递给她,剥了松子放在小碟子里,又开始剥其他坚果。
捏开核桃,把完整的核桃仁剥出来,偶尔有碎的,就自己吃掉。
麦芽儿喝了一半杏仁茶,把水囊塞给他,伸手拿松子吃。
闫折看她在别人怀里老老实实,一幅乖巧餍足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男女七岁不同席,下来。”
麦芽儿抬眼,慢吞吞道:“马车颠簸,我伤口疼啊。”
闫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刘夺乐意看她气人,只要不气自己就行,觉得有意思。
“过来,我抱着你。”
闫折说完,自己都惊了,他看着小姑娘,眼中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呵。”
麦芽儿笑了,她把手里没吃完的小点心塞进刘夺嘴里,又喝了口杏仁茶,才慢悠悠道:“久闻大名前朝废太子闫折的大名,没想到您就是那位臭名昭著的废太子。”
闫折脸色微变,狠狠瞪向刘夺,以为是这小子说了自己什么坏话。
“看他做什么,是我在和你说话。”
麦芽儿一向护犊子,她选的人,更要护住。
眼看闫折脸色越来越难看,又要被气吐血,她凑过去笑盈盈道:“前朝的废太子殿下,您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你女儿吧?”
小姑娘笑颜如花,说出的话,却让人不那么高兴。
刘夺见闫折神色不对,连忙把人拉过来。
“松开手。”麦芽儿觉得这人影响自己发挥,然后自己一点气势都没有。
刘夺有些怀疑,她刚才喝的不是杏仁茶,是烈酒,不然也不能如此作死。
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听着。
刘夺一个脑袋两个大,恨不得把麦芽儿的嘴捂上。
“前段时间,阿夺他们查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国师大人还记得坎五十七吗?”
闫折看着小姑娘不及眼底的笑,隐隐觉得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并未说话。
“阿夺说,坎五十七长得和国师大人很像。”
不,我没说过。
刘夺震惊,没想到她这么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