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国师的不对劲,前些年跟了麦芽儿,一跃成为大宫女,麦芽儿不喜欢国师,她也耳濡目染,知道了一些与国师有关的秘闻。
原本就对国师恭敬有余诚意不足的麦团团,如今更是畏惧害怕,还要多加一分厌恶。
计西东单手把哭唧唧的人从身上扯下来,发现她有点站不稳,干脆把人夹在胳膊下面,朝着后面的马车走去。
“呜呜呜,你干什么?”麦团团惊了。
“做饭。”
“啊?”
片刻后,身处于装满各类食材的马车里,麦团团有些蒙圈,她看了眼蹲在旁边认真啃肉干的计西东,忍不住道:“这是你准备的?”
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角落里还有个鸡笼,里面装着下蛋母鸡,她拿起鸡蛋,发现竟是温热的。
计西东摸出空钱袋,“买。”
看这些东西,完全是把人家摊子收了,糖葫芦还插在稻草架上,青菜还在篮子里,鱼装在半桶水里,旁边还放着刮鳞刀。
“你在集市上买的?把钱都用了?”麦团团拿起钱袋,顿时无语,“这是我绣的袋子,我装的东西,里面是金叶子金花生,你不会是用这个买东西的吧?”
怪不得,买个鱼,人家还送水桶刮鳞刀。
麦团团粗略收拾整理了一下,选出几样食材,问了外面的侍卫,确定暂时不会出发,这才直接带着东西下去,开始做饭。
计西东被打发捡柴烧火,杀鸡拔毛,刮鱼鳞,他老老实实照做。
麦团团气得牙痒痒,那一包金子,多少山珍海味买不来,竟只买了这些常见的东西。
太浪费了,以后绝对不能让这人身上有一个铜板。
周嬷嬷倒是不怎么畏惧闫折,直接进了马车。
她略通一点点医术,看过麦芽儿的情况,脸色有些不太好,又问详细的伤情。
“肩膀的伤最严重,深一寸半,长两寸,失血有些多。这边胳膊和后腰有伤,脚上也有划伤,用了半夏的药包扎,暂时没什么问题,请来的大夫说伤口没有恶化,只是可能要留疤。”
周嬷嬷看刘夺隔着披风虚空比划,告诉自己伤势,脸色越发阴沉。
“小殿下的伤,刘将军怎么知道得如此详细?”
刘夺表情一僵,知道自己暴露了,果断选择闭嘴不说话。
周嬷嬷知道刘夺觊觎麦芽儿,欺君的事都干得出来,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做了就是做了的样子,心中大恨。
“男女有别,以后还请刘将军谨言慎行。”
闫折脸色也不太好,听周嬷嬷质问,他才发觉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恨不得把人一刀封喉。
“国师怎么在车里?”周嬷嬷无差别攻击,“奴婢以为,国师应该在囚车内。您也年纪大了,莫要为老不尊。”
闫折故技重施,“我就要在这里,否则自杀。”
“奴婢等着您自杀。”吓唬谁呢!
周嬷嬷嗤笑,直接命人安营扎寨。
“天色已晚,今儿就在这休息,还请国师大人在马车里好好休息吧。”周嬷嬷下车,让刘夺将人递给她。
刘夺掀开车帘,看着格外灿烂的日光,不敢说天色还早,还没到午时,果断选择沉默。他小心翼翼将人抱起来,递给周嬷嬷,确定接稳了才敢收回手。
心中仍旧在打鼓,思索着霍炀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