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距离他们出发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大军开拔的日子定在四月初一。
王构作为主将,另外带了三千人,一路上各地还会调兵,此次调派的总计有一万两千人。
这个人数是在兵部尚书王大人的操作一下促成的,否则人数根本不会这么多。如今那些世家,都不太乐意听陛下的调遣。
王构花孔雀一样站在大军阵前,笑嘻嘻地看着王尚书。
“尚书大人放心,本将军定然不辱使命!”王构小将军非常有信心。
王尚书脸色很难看,这傻缺孙子,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陆放站在百姓围观的人群里,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下个月大婚,这群小兔崽子参加不了婚礼了,倒是送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想到这些人走了之后,有一段时间不能给自己干活,陆放就觉得牙疼。
麦芽儿在宫中告别霍炀与王贵妃等人,径直到城门口。
陆放在她路过时,表情严肃道:“路上小心,谨言慎行,不要瞎折腾。”
麦芽儿点头,她知道陆放想说的不是这个。
陆夫子想说的是当心小命。
她拍拍背后硕大的包袱,笑嘻嘻道:“我都准备好了。”
麦芽儿这次出宫,对外宣称是替陛下前往北山拜祭战死沙场的亡灵。
她坐在马上,一身红衣,背着硕大包袱。
围观百姓们都很惊讶,小殿下果然和那些京中贵女不同,瞧瞧这朴实无华的大包袱,和他们出门时的装备一样。
他们不知道,麦芽儿的包袱里并非是一些金银细软,而是武器。
“小殿下一路走好,替我们给那些亡灵添一杯酒。”
有胆大的人大声吆喝,麦芽儿笑着应了,抱拳道:“此去,我定会给战死沙场的英雄多添几杯酒。”
国师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难看。
“师父您不是说小殿下此去定然无碍吗?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张文书小心翼翼开口。
“这丫头实在是欠管教。”
国师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如此张扬地坐在马上,还笑着对一些不相干的人说话。
“真是不知礼教为何物!”
这就是霍炀那疯子养出来的小崽子,不愧是那疯子养出来的!
国师恨得牙痒痒。
麦芽儿若有所感的回头,对上国师阴沉的目光,咧嘴露出虎牙,朝对方举了举鞭子示意。
国师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小殿下请上马车。”
王构摆脱自家长辈,笑嘻嘻过来躬身作请。
“马车里多铺了好几层软垫,绝对不会颠簸。”
王构自己就是个喜欢鲜衣怒马的纨绔,看麦芽儿一身红衣坐在黑马上,只觉得心动万分,觉得自己和她格外相配。
“或者小殿下可以骑马,在下和您共乘。”
麦芽儿一阵恶寒,连忙下马,上了马车。
刘夺走过去牵马,此马不服管教,被他一拳头打服。
王构咋舌,这刘夺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