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建造一个清河,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大牢深处,闫行景已经睡着,忽然被一阵响动惊醒,睁眼就看到一个人提着灯笼缓步走过来。
那灯笼是兔子灯,看起来软萌可爱,在空气浑浊的大牢里,显得格格不入。
提灯笼的,是个小姑娘。
灯光照亮她的面庞,显露出她一双灿若星辰的双眼,可惜下半张脸被面巾遮盖,看不出全貌。
即便如此,闫行景也认出来人身份。
他挣扎地向前挪动身体,却被铁链拉回去,目光焦急地看着对方,面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
“芽儿?”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麦芽儿踮脚把兔子灯挂在合适的位置上,走到牢门前,拿出一串钥匙,找出来属于闫行景牢房的那一把。
咔哒,门开了。
闫行景近乡情更怯,身体往后蜷缩了些,很快又被铁链拉回去。
“吃吗?”
小姑娘掏出一串被吃了两颗的糖葫芦,“我用帕子包着进来的,没有脏。”
闫行景眸光顿时变了。
“过来。”他道。
躲在暗处的止戈瞬间警惕,抬起弩箭,死死盯着闫行景,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他就会出手。
麦芽儿走过去,把糖葫芦举起来。
闫行景一口咬上去,合着干裂嘴唇渗出的血一起,将酸甜的山楂咽下肚。他分不清味道,也不吐核,狼吞虎咽地把一串山楂吃完,刚要说话,嘴边便多了一块点心。
闫行景没说话,沉默地吃着投喂到嘴边的食物,目光渐渐凶狠起来,像一只凶狠的饿狼,即便进食,也保持警惕。
麦芽儿估摸着周嬷嬷给的点心数量,喂了他两块,便收拾东西出去,锁了牢门。
闫行景眸光微暗,旋即,就见她脚步一转,打开云开所在的牢房。
一人两块点心,麦芽儿投喂了所有人,多出来一块,塞给了柳相北。
她还顺便把柳相北他们偷偷撬开的锁,再次锁上。
小姑娘语重心长道:“乖乖坐牢。”
举了半天弩箭,一直没有出手机会的止戈:“……”
这是在搞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