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萧猎虎之后,北通察觉了动静,围追堵截我们,这才没来得及解决那个什么王。”
刘夺一脸无辜,似乎他身上的伤,全都是不小心撞在刀刃上的,绝对不是生死厮杀来的。
陆放:“……这是谁的主意?蠢不蠢啊,擒贼先擒王,怎么不先解决他们的王?”
刘夺仍旧无辜脸:“王构说他们的王死了,萧猎虎会戒备。萧猎虎武力高,更难解决,先解决萧猎虎比较稳妥。”
可惜,最后差一点,没来得及解决北通的王。
“这俩真是绝配。”
陆放突然想同意这门亲事,王构和麦芽儿,简直是同一个脑回路。只不过麦芽儿还没来得及干活,王构已经完成了二分之一。
“什么绝配?”刘夺眯眼。
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酒水,死死盯着陆放。
“没什么,没什么。”陆放最怕这狼崽子变脸,糊弄过去后,拿起伤药,给他换药重新包扎伤口。
刘夺的伤不重,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没得到很好的治疗,伤口溃烂有些严重,需要用心处理,否则可能危及性命。
看着他的伤口,陆放啧啧称奇:“你小子也算命大,刀刀避开要害,就是以后留疤有些丑。”
刘夺咬着帕子不吭声,这些伤他没放在眼里,更多的还是遗憾,遗憾没能成功。
王构说找机会还要再干一票,他拭目以待。
陆放处理好伤口,见他眼中戾气满满,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呲牙咧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狼崽子。起来,吃饭去。”
刘夺脑袋嗡嗡乱响,依言照做,穿了衣服出去。
晚上是鸡蛋饼,桂圆粥,还有拔丝核桃和一些家常菜。
陆放让计西东和刘夺多吃核桃,“你俩脑子不好使,多吃点,补脑。”
牡丹苑还算风平浪静,宫外的小院也是平静,关押重犯的大牢里,此刻却不平静。
大牢内,最里面有一排小房间,每一个房间里都关着一个人,被铁链捆着,挂在墙上。
其中有几个正在试图解开铁链。
闫行景在最中间的牢房里,他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响动,面无表情地睁开眼。
“怎么还没解开?”
“主子,这锁有问题,一连上了七道锁,属下才解开第三道。”柳相北声音里满是无奈,这锁有问题,寻常的锁绝对没有这么难开。
为什么要用这么粗的铁链,而且还用七把锁?
“云先生,抓我们的人,你知道是谁吗?”闫行景看向隔壁牢房,同样被挂在墙上,正闭目养神的云开。
云开瘦了很多,整个人只比骨架子多了一张皮和血肉。清河县城破,他趁乱逃走,一路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找到小王爷,刚汇合就被人抓了。
实在是让人泄气。
“王家有个脑子有问题,好大喜功的儿子,名叫王构!”云开咬牙切齿,“我在路上就听说他运兵入神,甚至能撒豆成兵,让敌人闻之胆寒。实际上不过是个狐假虎威,喜欢逞威风,有点小聪明罢了。”
他如何不气,王构带人跟踪他,抓了小王爷,这让云开如何不生气。
闫行景只觉得吾命休矣。
他叹息道:“可惜,蛰伏多年,竟然被这种人摆了一道。难道,注定无法复仇了吗?”
“我有一计。”云开暗自咬牙。
他道:“之前把麦芽儿当成祸国妖姬培养,是我错了。那狗皇帝眼瞎,竟然抢了她当公主,早知如此,就该把她往骄奢**逸上培养!现在也不晚,只需要让麦芽儿……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定能成就大业。”
止戈被挂在不远处的牢房里,身上是胡乱抹的人血和假伤口,伪装成一个囚犯在偷听。
听了云开的话,他险些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
“大人提审人犯,开门!”
侍卫打扮的人,指挥狱卒开门,止戈很快被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