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普通,乍一看像根烧火棍。
“你的剑是一根烧火棍?”
麦芽儿:“你完了。”
碰到逆鳞了
处理好着火的屋子后,徒子徒孙们发现国师躺在地上,衣服不知道被什么人砍得七零八落,只有最里面一层中衣还算完整,勉强蔽体。
“国师大人,这是怎么了?”
国师低头看身上的衣服,捏紧手中一小缕头发,摇头道:“都退下。”
“可是您……”
“滚!”
徒子徒孙们吓了一跳,连忙收拾好东西离开,临走前还给国师收拾出来可以睡觉的偏殿。
国师走入偏殿,换了一身衣服,盯着掌心的头发沉思。
“不可能是霍炀狗贼的亲生孩子,霍炀命中无女。他为什么要找人假冒自己的孩子?
这死丫头,究竟是谁的?竟如此顽劣不堪!”
麦芽儿才不管大坏蛋怎么看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转头就再次潜入采薇院。
采薇院里,陵守正对着月亮发呆,看到有人来身体陡然紧绷,当看清来人是麦芽儿后,才松懈下来。
问道:“怎么穿这种衣服?”
麦芽儿摸了摸衣袖,解释道:“我的衣服破了个口子,这是随手抢来的。”
陵守表情空白一瞬,“你杀了国师,过程中衣服划破了,所以换了一身道袍?”
这逻辑,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完美闭环,很有道理。
本该摇头的麦芽儿沉默了,一言不发。
陵守信以为真,叹息道:“太莽撞,这样不好。”
“什么?”麦芽儿困惑了。
“身死道消,一了百了。完全没必要说了。”陵守目光怜悯,伸手拍拍身旁的位置。
“坐下吧,一起看看月亮。”
麦芽儿木着脸坐下,看着明晃晃的月亮发呆。
最终陵守忍不住问道:“他怎么死的?”
“气死的吧。”
陵守愣住,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小姑娘身上并没有血腥味。
他嘴巴微微张开,良久后才道:“你这样似乎不太好。”真把人气死,就很不好了。
“什么?”
麦芽儿觉得今天的国师和陵守都有些奇怪。
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陵守忙不迭摇头,“没什么。”
“好吧,每个人都有秘密。”麦芽儿耸肩,“你看那些黑衣白衣怎么样?现在能用吗?”
“拿来做什么?”陵守目光古怪,“刺杀国师吗?”
“刺杀那老头用不着别人,我自己就行。”麦芽儿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她没察觉陵守那如同便秘的表情。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他们走到明处,和殿前司和诛杀令一样,他们行吗?”
“你……想做什么?”陵守声音颤抖,“别乱来,君心难测,不要为了这些人与皇帝的关系恶化。”
“你想什么呢?”麦芽儿觉得陵守脑子也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