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
“那是防身用的。”麦芽儿翻白眼,“不给你。”
匕首是她好不容易从皇帝爹那里顺手拿的,怎么可能交出来。
“一把匕首而已,还是交出来吧,改天给你找一把好剑。”吴用倒是不怀疑这小姑娘的武力值,只苦口婆心劝道,“一寸短一寸险,殿下不适合用这个,改日寻个好玩意儿给你。”
“刀!”小白夜指着不远处插在地上的刀柄,毫不犹豫地告状。
“打她。”
麦芽儿低头撞他脑袋:“要不是因为你,我会伤人?你竟然告状。”
小白夜趴在她膝盖上,吭哧吭哧努力往上爬,再次坐好,抱着糖吸溜吸溜舔。
吴用看了眼小家伙脖子上缠着的绷带,眼中有阴霾闪过。他从地上拔出匕首,刚收起来,就有一队人匆匆赶来。
“我等奉陛下之命彻查上泽院所有人,请小殿下移步牡丹阁。”
“不去,我就在这里待着。”
麦芽儿用胳膊揽住小白夜,微微摇晃秋千,被林悦捏了下手掌才消停,目光扫过那些侍卫,用鼻音哼了下。
“你们查你们的,别管我。”
领头的侍卫求助地看向吴用。
后者摊手,“先查。”
小殿下遇袭,陛下震怒,上泽院被里里外外围了三圈,所有人不得进出。
王贵妃在小佛堂闭门不出,木鱼声响了一夜。
侍卫们逐一询问宫人,最终一切指向了将云娘子从乐坊选出来的周嬷嬷。就在要将周嬷嬷带走审问时,负责厨房做饭的婆子发现柴房死了人。
死的是之前关在柴房的那位宫女,因为嚼舌根,探听贵人事情被关在柴房。她死状惨烈,舌头被人割走,双眼也被挖走,致命伤是脖子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被发现时,整个人躺在血泊里,极为恐怖。
吴用一夜未睡,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脑子都要炸了。
“上泽院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事情?”
麦芽儿昨晚倒是睡着了,被小白夜抱着胳膊睡的,得到消息时她正歪在椅子上,被宫女揉捏麻木的胳膊。
“死了?”她皱眉,从小白夜手里夺过点心,塞进自己嘴里,吃完才开口继续说话。
“查,那个云娘子有同伙,说不定是同伙做的。”
“昨日云娘子说了什么?”
麦芽儿抽回自己的胳膊,对一旁伺候的宫女挥手,“都出去。”
宫女迟疑片刻,留小殿下和外人单独在一起似乎不太好,可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鱼贯而出。
“她说她叫云生,我第一次见觉得眼熟,倒是没想起什么。后面想起来,她长得和闫行景有几分像。”
吴用顿时不困了,“她都说了什么,快说说。”
麦芽儿将云娘子昨日的话,全都说给吴用,后者听了沉思良久,一拍桌子道:“又是那些前朝余孽!陛下留他们一条命,反倒是让他们以为自己有理,开始蹦跶了。”
吴用站起身,踱来踱去,最终恶狠狠道:“此人应该是前朝的某位公主,她不姓云,应该是母家姓云,前朝有好几位后妃姓云的。”
麦芽儿按住小白夜偷拿点心的手,眉头紧锁道:“那个宫女和前朝余孽也有关系?”
云生,云开。
之前没注意,现在想起来云开先生怕是和云娘子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