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前朝都因为霍炀的怪异举动猜测不已。
太子霍元得了消息,一时间有些懵。
“难道我爹有个私生女?”
为什么是私生女,不是私生子?身为皇子的霍元很有自知之明,毕竟霍炀从来没有为儿子这样费心过。
多年当人子的经验,以及看宴平乐宠明月的劲头,让霍元明白,对方多半是个私生女,绝对不是私生子。
年纪多大?哪位生的?是个怎样的人?
霍炀听到这问题时,正在私库里挑选东西,左手是三斤多重的宝石发冠,右手是足金打造的凤钗,身后是各种名贵布料。
霍元看着这些东西,不由咽了口唾沫。第一次进他爹的私库,第一次知道居然这样壮观,看账本册子完全看不出来,果然还是要身临其境才好。
“爹啊。”
没外人时,霍元总是父皇和爹的称呼混着叫,霍炀认为这样显得亲厚。
“这是不是有点沉?”而且这是凤冠啊,那些布料是做皇后朝服用的吧?所以不是私生女,他是要多个娘?
霍元脑子昏昏,被他爹抓着在一堆东西里挑选,珠光宝气闪瞎人眼,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选了什么,出了私库,看着一大车东西被拉走,他才意识到,爹还没说这东西给谁用的。
都选了什么呢?
霍元只记得选了一堆珠子,都是前朝留下的,他选了许多看着好看的。好像还有许多布料,最贵的,最好看的,反正只要不是预备着皇后朝服用的,他都挑拣一番,选了自己觉得最好看的。
所以,这是给谁用的?
直到出发前往彰德避暑山庄那一日,霍元都不知道东西是给谁的。这次的队伍比往年长一些,还多了许多奇奇怪怪吹拉弹唱的人。
嗯,反正就是挺奇怪的。
彰德是大盛除了京城之外,另一个政治中心。每年都有几个月皇帝会在这里理政,各衙除了留守的一部分人,其余也会跟随帝王前往彰德。
这是一件大事,群臣百官都不会怠慢,车队长长,辎重又多,车队行的很慢。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就能赶到的路途,要走许多天。
霍炀每天睁眼便问吴用还有多远,每日睡前都会考虑见到自家孩子要说什么。
要怎么和自家孩子解释,她爹没死的事实。
会不会被吓到?
闺女不信怎么办?
闺女会不会被吓哭?
吓坏了怎么办?
霍炀设想过无数种相见的场面,他让诛杀令一遍一遍寻人,想要在第一时间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唯独没有想到,人会自己送上门来。
那是抵达彰德避暑山庄的第一晚,入睡前,他驱散宫人,照例坐在**思考要如何和闺女解释,刚想好一个绝妙的话术,半开风窗忽然钻进来一个人。
“来者何人?”
霍炀没想到有人能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闯入自己的寝殿。
“你是大盛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