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看着手里的信,他怀里还有一封沉甸甸的信。
不由心情格外复杂。
“今天是第七天啊,连七天都不愿等。”
再次看了眼信中内容,知道那些人是因为小白夜离开的,吴用心中越发复杂。
“你等留下看守这些人,若有黑衣白衣再来,杀无赦!”
他又对族老道:“不用再找人了你们若是表现良好,朝廷自然会给你们入籍。”
凤仙县的人,是陛下要赦的,吴用不想为难,也不准备迁怒。
他将信收入怀中,翻身上马,朝着京城而去。陛下交代的那么多,他终究还是把事情办砸了。
他要如何面对陛下!要如何面对死去的阿姐!
想到这些,吴用的心就如同在油锅里煎熬。麦芽儿去了,陆放去了,刘夺那个凶戾的也去了,他的侄儿会无事的吧?
国师的斑斑劣迹在前,不知用多少人命血祭过,吴用很怕,很怕白夜会出事。
“国师……”吴用从没有像这一刻,如此痛恨那位国师。
他只能寄希望于,那群人能将小白夜救回来。
霍炀得到消息是在两天后的傍晚,赶在城门关闭之前,他得到了这个消息。
已经不算年轻的帝王端坐在垂拱殿内,雕梁画栋的五爪金龙威严且肃穆,金龙下帝王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着吴用。
那封信他已经看过,平安无事牌也在桌上。
平安无事。
好一个平安无事!
霍炀觉得自己受到了嘲讽,好不容易找回来闺女,还没见到人,就又要失去了吗?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被如此惩罚?
“吴用。”
“臣在。”
“朕命你彻查有关于国师的一切,朕要让这天下再无国师之名。”
“臣领命!”
太子霍元站在殿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他看到九层三十六枝的灯台的烛光映衬下,帝王的黑色常服上金线刺绣的金龙怒目圆睁,栩栩如生,几乎要飞出来。
光华流转间,似乎有什么开始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