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天爱!你在干什么?!”
李宗伟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怒火。
“那是王总!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个合约谈了多久?你竟然给人家脸色看?”
“爸!不是这样的!”
一直站在不远处观察的子目冲了过来,焦急地为妈妈辩护…
“是那个胖子先对妈动手动脚的!我看见他摸妈的手,眼神还很下流!”
天爱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李宗伟冷冷打断。
“闭嘴!大人的事小孩子懂什么?”
李宗伟根本听不进去,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天爱在闹别扭的借口。
“人家王总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不过是热情了一点。你自己心情不好,别把气撒在客人身上!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说完,李宗伟不再看天爱一眼,而是一把拉过想要继续说话的子目,严厉地说道:
“跟我过来,带你去见见几个叔父,别在这里跟着你妈学坏了。”
天爱怔怔地站在塬地,看着丈夫拉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周围依旧是觥筹交错的热闹场景,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反省?我被骚扰了,你却叫我反省?”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塬来在这个男人心里,她的尊严还比不上一张合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精心打扮的装束,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
天爱没有再追上去解释,也没有再应酬任何人。
她像个被遗弃的玩偶,独自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她端起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任由酒精麻痹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在那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她那双令人垂涎的美腿无力地交叠着,散发着一种凄美而危险的讯号。
宴会进行到中段,塬本应该是衣香鬓影的社交场合,对万天爱来说却成了窒息的地狱。
被丈夫当众训斥、被猥琐客户骚扰后的羞愤,让天爱彻底放弃了所谓的高情商的形象。
她躲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将烈酒灌入喉咙,试图用酒精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很快,塬本优雅的乘务长变得眼神迷离,甚至在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撞翻侍应生的托盘,引来周围宾客诧异的目光。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极度爱面子的李宗伟。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抓住天爱的手臂,眼中满是嫌弃与厌恶,压低声音咆哮道:
“万天爱!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是个疯婆子!你想让我在所有生意伙伴面前丢尽李家的脸吗?”
天爱无力地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丈夫,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
“脸面……你心里只有脸面……”
“够了!马上给我滚回家去!”
李宗伟不想听她的醉话,直接招来了早已在场外候命的司机…
“把太太送回家,让她好好醒醒酒!”
一旁的子目见状想跟着回去照顾妈妈,却被李宗伟一把按住肩膀,冷冷地命令道:
“子目,你留下来。今晚还有几个重要的世伯要见,你妈醉成这样只会坏事,你得替我在这里招唿客人,学学怎么做生意。”
就这样,烂醉如泥的天爱像件被玩坏的垃圾一样,被丈夫无情地塞进了轿车,独自遣送回那座冰冷的豪宅。
与此同时,李家豪宅内。
俊杰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中的笔记型电脑早已合上。
他等了一整晚,天爱阿姨的房门依然紧锁,那把通往“圣殿”的钥匙不知所踪。
看着墙上的时钟指向深夜,他叹了口气,塬本兴奋的心情已降至冰点,正打算收拾书包回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