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云袖,缓缓地转过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池壁上。
然后,她当着云袖的面,缓缓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腹。
那枚在她肚脐处,不断蠕动着的、妖异的红色肉瘤,就这样,暴露在了云袖那已经开始涣散的眼前。
“不……那是什么……不要……拿开……”云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哀求着。
林清没有理会她。
她只是缓缓地,将自己那枚、湿滑的肉瘤,对准了云袖那光洁、平坦的小腹,然后,一点一点地贴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
当两片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洪流,瞬间引爆了云袖的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从林清的肚脐里钻了出来,然后,疯狂地、撕咬着自己的皮肤,要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十指在光滑的池壁上都划出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她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烟霞池的上空,但很快,那惨叫声,就变了味道。
从纯粹的痛苦与恐惧,渐渐地,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解脱般的……舒爽与呻吟。
“啊……啊啊……进来了……好……好舒服……啊啊啊————!”
终于,那只新生的淫虫,彻底地,钻入了云袖的肚脐之中。
云袖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又软软地瘫了下去。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林清她们一模一样的、空洞的、充满了无尽欲望的迷离。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满足而又淫荡的微笑。
紧接着,在另外三位虫奴的注视下,一层圣洁的、散发着油腻光泽的白色连裤丝袜,开始从她的腰际浮现,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缓缓地向下蔓延,包裹住她的臀部、大腿、小腿,最终,将她整个人,都变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只为了欲望而存在的……同类。
“呵呵……”
新生的虫奴——云袖,发出了第一声娇媚的、不似人类的笑声。
然后,她被她的三位“好姐妹”,拉着手,一同走进了那片温暖而又堕落的池水中,加入了这场……永不终结的狂欢。
连锁反应是极为可怕的。
天剑门,这片曾以清冷剑光与孤高剑心闻名于世的修仙净土,如今却已彻底沉沦。
昔日山门间回荡的,是弟子们晨练时清越的剑鸣;而今,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无止、淫靡入骨的娇喘与浪吟。
空气中,一种混杂着女子体香、汗水与某种奇异催情异香的腥甜气息,浓郁得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粉色瘴气,笼罩着每一座亭台楼阁。
外门的数千名弟子,早已在无声无息间成为了这毒瘴的牺牲品。
她们的剑心被一种名为“淫蛊”的邪物啃噬殆尽,原本清澈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对极致肉欲的浑浊渴望。
她们的身体也被彻底改造,变得丰乳肥臀,曲线夸张,唯一的使命,似乎就是为了承载与宣泄无尽的淫欲。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神秘的虫主,正端坐于九天之上,透过一面巨大的水镜,以一种造物主审视自己作品的姿态,欣赏着这场盛大的堕落。
他的目光此刻正聚焦于玄音洞府之外他的第一号完美杰作昔日的天剑门大师姐若雪正率领着她的虫奴大军,将她师父的洞府围得水泄不通。
只不过这支军队没有刀枪剑戟,她们的武器是自己被改造过的散发着无尽诱惑的肉体还有是那一声声能瓦解心防的浪叫以及她们小腹处鲜红肉瘤中不断渗出强烈催淫淫液。
玄音洞府的护山大阵,那层曾被誉为固若金汤的灵光护罩,在数百名虫奴日以继夜的“淫力”侵蚀下,光芒已经黯淡到了极点。
灵光如水波般晃动不休,其上不断浮现出弟子们一张张痴迷、陶醉、淫荡的脸庞,伴随着声声泣诉般的呻吟:“好爽……掌门……进来……一起快活啊……”
洞府之内,气氛凝重如铁。
副掌门玄音一身素白道袍,依旧纤尘不染,只是那张往日里平静无波、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冰霜般的凝重与难以掩饰的焦灼。
她手持传讯玉符,灵力一次次徒劳地注入,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掌门师姐去哪里了?
该不会定然也遭遇不测吧?。
她身后七八名内门弟子脸色煞白,她们紧握着手中嗡鸣不已的长剑,身体因极度的恐惧和外界那靡靡之音的持续侵扰而微微颤抖。
“副掌门……若雪师姐她……她真的……”一名弟子声音发颤,几乎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