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淫魔按着淫虫的手指微微用力,随即爆发出狰狞的大笑。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响起的、令人牙酸的皮肉穿刺声。
淫虫头顶那根闪烁着幽光的肉刺,毫不费力地刺穿了若雪肚脐的皮肤。
一小股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却瞬间被肉刺上分泌的墨绿色粘液所溶解、吸收。
“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混杂着被异物钻入体内的极致恶心与恐惧,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化作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淫虫的整个头部已经没入了她的肚脐,它那上百对钩足疯狂地划动着,撕扯着娇嫩的皮肉,将那个小小的伤口不断扩大,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奋力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若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冰冷的、坚硬的、活生生的怪物,正在撕开她的血肉屏障,搅动着她腹腔内的组织,带着一股灼热而邪异的能量,沿着一条她无法理解的路径,坚定不移地向着她的小腹更深处,向着她作为女子最神圣、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器官——她的子宫,缓慢而残忍地爬去。
在她光洁的小腹皮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拇指大小的凸起,正在从肚脐的位置,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方移动。
凸起所过之处,皮下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不断蔓延的青紫色痕迹,仿佛一条蜿蜒的毒蛇。
淫魔终于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若雪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破败玩偶,瘫软地摔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重获自由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小腹,指甲深深地掐进皮肉里,想要将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魔鬼挖出来,却根本无济于事,只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掌心下,更加兴奋地蠕动着。
剧痛和前所未有的污秽感,如同两支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痉挛着,大量的冷汗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涌出,瞬间浸透了她乌黑的秀发和残破的衣衫,紧紧地贴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上,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凄美。
她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与黑暗中沉浮,美丽的凤眸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的、被彻底玩坏了的绝望。
淫魔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若雪,他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心满意足的光芒。
他知道,当这只承载着他本源魔气的淫虫,成功抵达那片未经人事的处女宫腔,并在其中筑巢、产卵、开始释放改造能量的那一刻起,这朵天剑山上最高洁、最孤傲的雪莲,她的身体,灵魂,意志,都将彻底堕落,最终变成只为他一人绽放的、最忠诚、最淫荡的魔花。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中失去了意义。
当那只名为“淫虫”的魔物终于抵达了它旅途的终点——若雪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温暖而神圣的子宫时,最初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诡异地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令人恐惧的异变,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
淫虫在温暖湿润的宫腔内安稳地驻扎下来,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巢穴。
它那漆黑的甲壳上,诡异的紫色符文开始明灭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随即,一股股肉眼不可见的、蕴含着精纯魔气与淫邪法则的能量波动,从淫虫体内释放出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若雪的子宫内激起层层涟漪。
这些能量涟漪,首先开始改造这具身体。
若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流以她的小腹为中心,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这股热流所到之处,她的骨骼在发出“噼啪”的脆响,仿佛被无形的大手寸寸捏碎,然后又以一种更加符合淫欲法则的方式重组。
她的肌肉纤维在撕裂与重生中不断循环,每一次重塑,都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富有弹性,仿佛不再是用于战斗,而是为了承受更猛烈的撞击。
最显着的变化,发生在她作为女性最骄傲的资本上。
她胸前那对原本只能算得上清秀挺拔的奶子,在这股邪能的催化下,如同被吹了气的皮球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起来。
原本B罩杯大小的乳房,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突破了C、D、E的界限,最终涨大到了一个夸张的G罩杯!
两团巨大、沉重、浑圆的雪白肉球,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高高地耸立在她的胸前,沉甸甸的重量甚至让她感到一丝呼吸困难。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如同两团晃动的水银,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顶端那两颗原本娇小粉嫩的奶头,此刻也变得粗大而挺立,颜色更是深化为艳丽的深红色,仿佛两颗熟透了的红莓,在冷风中微微颤抖,渴望着被含吮、被蹂躏。
她的腰肢,则被那股力量塑造得愈发纤细,与她那同样在发生剧变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她的臀部,在邪能的灌注下,疯狂地向两侧和后方扩张,变得异常的肥硕、圆润、挺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