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肉色的蛊虫,带着明确的指令,开始攀附上林儿的双腿。
它们细密地、严丝合缝地交织、覆盖,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和丰腴的大腿。
最终,它们编织成了一双宛如第二层皮肤般的、带着淡淡油光的肉色连裤袜。
这双肉色丝袜,比青儿的黑丝更加贴身,几乎与她的肤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她没有穿任何东西。
但那层不自然的、如同涂抹了油脂般的光泽,以及那将她浑圆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勒出两团饱满肉感的形态,都彰显着这件“衣物”的本质——那是由纯粹的淫欲和奴役所构成的、堕落的证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曾经清澈、善良的眸子,此刻也变得和青儿一样,空洞、茫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在微风中轻轻颤抖,小腹上,一个崭新的、正在微微蠕动的红色肉瘤,宣告着一个新虫奴的诞生。
她转过头,空洞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那个同样赤裸着上身,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同类”身上。
没有主人的命令,周围也没有需要同化的目标。
淫虫下达了最基础的待机指令——通过交媾,来平息身体里永不枯竭的欲望。
只见青儿首先伸出手,抚摸上了林儿的脸颊。
而林儿,也顺从地迎了上去,张开嘴,与她的“姐妹”,开始了新一轮的、不带任何情感,只为寻求快感的、唇舌的交缠……
山坳里,只剩下两个少女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胴体,和那黑与肉两种颜色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天剑门后山一处隐秘的洞府中。
这里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简陋的石窟,而是被淫魔用不知名的手段,改造成了一处极尽奢靡与淫逸的销魂殿。
厚重的波斯地毯隔绝了石地的冰冷,墙壁上挂着绘有靡靡之景的鲛绡壁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龙涎香和女子体香混合而成的、甜腻到令人骨头发软的香气。
洞府的最深处,是一方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
若雪就站在这张床榻前,背对着她的主人,静静地凝视着面前那面几乎有一人高的、边缘镶嵌着夜明珠的巨大铜镜。
镜中的女子,让她感到既熟悉,又无比的陌生。
曾经那一头为了方便练剑而高高束起的长发,如今被挽成了一个慵懒而又华贵的堕马髻,斜斜地插着一支流光溢彩的七宝琉璃簪,几缕不听话的乌黑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后颈与耳畔,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风情。
本就清丽绝美的脸蛋此时略施粉黛,细长的眉毛如远山含黛,眼角处用金粉精心勾勒出几笔妖冶的纹路,让她那双本就清冷的凤眸,此刻看来竟是媚眼如丝,顾盼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饱满的红唇上,涂着最艳丽的丹蔻,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引人采撷。
这时若雪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那象征着天剑门大师姐身份的素白道袍,而是一件紧身到了极致的但同样是纯白色的真丝旗袍。
旗袍的料子极薄,紧紧地包裹着她那被淫虫改造得愈发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
高高竖起的领口,严谨地扣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却偏偏在胸口处,开了一个大胆的水滴形镂空。
透过那片镂空,可以窥见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的沟壑,以及那对被旗袍紧紧束缚着,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规模骇人的爆乳。
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细,不堪一握,往下,却是骤然膨胀开来的、一个浑圆挺翘到夸张的臀部。
那完美的蜜桃曲线,将旗袍的后摆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而旗袍两侧的开衩,更是高得令人发指,直接开到了她的腰际。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开衩处时而闭合,时而张开,露出了里面被纯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那双白色的丝袜,是她身为虫奴的证明,是由无数微小的蛊虫从她的小穴中爬出,编织而成的第二层皮肤。
它完美地贴合着她从脚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同她那肥硕的臀瓣,也被这层白色的薄纱所覆盖。
丝袜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一层绸缎般的、诱人的光泽,将她的双腿勾勒得愈发笔直、性感。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鞋跟至少有五寸高的高跟鞋。
尖细的鞋跟,让她不得不挺胸、提臀、收腹,整个人的体态,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力量感与诱惑力的S形曲线。
这就是她,若雪。天剑门曾经最圣洁高贵的大师姐,如今,是淫魔座下最美丽、最强大的特殊虫奴。
她的身后,那个被她称之为“主人”的男人,正慵懒地斜倚在暖玉床上,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打量着她。
“转过来,让本座好好看看。”淫魔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