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解释。
苏漾的呼吸变得有点乱。
她把盒子放回柜子里,合上门,再打开,再合上。
她像在确认它真的存在。
确认完,她的手指慢慢收紧,钥匙在她手心压出一点疼。
她脑子里浮出一个名字。
温予笙。
她不需要证据。
这种讨好方式,太像她了。
干脆,直接,带着一点“我能解决”的骄傲。
温予笙觉得她缺什么,她就把什么放到她面前。温予笙不习惯说软话,她习惯用结果说话。
苏漾站在走廊里,突然觉得很难受。
她确实想要这支球拍。
她确实盯了很久。
可现在她拿到手,只觉得胸口发闷。
她拿它,就等于默认她们之间还能用这种方式继续牵扯。
她不想牵扯。
她想要的不是球拍。
她想要一个解释。
想要一句承认。
想要温予笙看着她,说当初那份备忘录的每一个字都伤人,说她当时做得不对。
可温予笙做不到。
苏漾把手伸进柜子里,把盒子又拿出来。她抱着盒子站了会儿,最终还是转身走进训练馆。
今天训练的人不多,教练不在,队友们各练各的。
苏漾找了个角落,把盒子放在椅子上,没拆。
她热身,跑圈,挥拍,动作稳得很。
可她每次转身时,余光都会扫到那只盒子。
让她无法专心。
队友看到了,吹了声口哨。
“漾神,新拍啊?这么牛。”
“谁送的?你女朋友?”
苏漾抬眼,语气淡。
“不是。”
队友识趣地闭嘴。
训练继续。
苏漾越练越躁。她扣杀时力度更大,救球时步子更急,鞋底和地板摩擦得很响。她练到一半,手腕突然一酸,动作停住,皱着眉甩了甩手。
她坐到椅子上,拿起毛巾擦汗。
那只盒子就在旁边。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拆开了外面的膜。
膜一扯开,盒子盖子弹出一角。她停了一下,还是把盖子完全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