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我问道。
女人眼神迷离,“我,我还没有完成任务……”
她们所要完成的任务就是跟这里的男人睡觉,体内的**会通过器官的传递**,使对方也沾染上毒品,做的越多,染上瘾就越快。
这是我听大华哥跟我说的。
“你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是送你回去?”
女人没有回答我,靠在墙角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不管她,干了一天的活累的要死,躺在**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半夜时分,我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看见那个女人居然在翻我身上的东西。
我猛地坐起身来,声音阴沉的问道:“你干什么?”
女人像是受惊的鸟,忙不迭的躲了回去,“对不起,我,我是有任务在身的,要搜查你们有没有私藏罂粟花。”
“我他妈的藏那玩意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再碰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女人一下就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完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回去我就要挨打。”
我最看不惯女人哭了,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你什么人啊?他们就让你过来陪着睡觉,然后搜查东西的?”
“我,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第二天就回回到原来的地方。”
女人紧了紧身上的床单,声音怯懦的问道:“你是第一个没有碰过我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这么清醒的晚上在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
“张树丽。”
“什么?你叫张树丽?”
那不就是张树森要找的妹妹?
“你知道谁是张树森吗?”
张树丽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张树丽,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长期吸食毒品会让脑子变坏,张树丽的这种情况也很常见了,我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点点的详细问她。
张树丽一问三不知,除了她的名字以外,我观察到她右边肩膀上有个红色的胎记,等着明天去问问张树森。
张树丽出现的太奇怪,下午我刚听张树森提起这个名字,晚上就把人送过来了,这不免让我怀疑她出现的目的。
我收留了她在我这睡了一晚上,上半夜我睡过了,下半夜也还算清醒,强撑到了天亮出去干活。
中午放饭休息我特意把这事在张树森的面前提起。
“对了,昨天你说你要找你妹妹,她有什么特征你跟我说说,万一碰到了也好帮你问问。”
张树森一边打饭一边回我,“我妹妹留着长头发,时间过去那么长,我还真不知道她现在是长发短发了。”
“那胎记有吗?”我追问道。
“没有,树丽的身上没有胎记。”
没胎记?
我皱着眉问道:“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又或者是你跟张树丽是亲兄妹,你没看见过?你仔细想想。”
张树森停下手上的动作,凝眉想了想,“真的没有,你今天怎么问这么多关于我妹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