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哥说的没错,如果我真的再继续沉沦在彼岸中,那我还有什么命能从这里走出去?我还怎么去见林素心?
我好不容易才从沈娇娇的口中得知素心可能没死,我连一面都还没见到,我还没有真正的确定了她确实没死,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我咬了咬牙,把针管踩碎,里面白色的**流了一地,感觉越发强烈,我只能强忍着。
一天,两天,三天……
彼岸对我来说的欲望没有那么大了,不过我跟徐东还是每天都会去领一点,大华哥说过,这里的人全靠彼岸控制着。
帮忙搬了一段时间的尸体,我被大华哥推荐去工厂做事,他说那里的待遇好,环境也好,没必要跟着他在那种地方受罪。
有了大华哥的推荐,我成功进了工厂,里面映入眼帘的就是漫天红色的花瓣,一条流水线旁坐着人,把花瓣从果实上摘取下来。
“你就坐那边吧。”
我点了点头,找到了位子坐了下去,一看才看清,这里全是罂粟花,我的工作就是把花瓣和果实分开装起来。
这个工作看起来不累,可动起手来也是累人的,要在这里从早坐到晚,要一直闻着罂粟花的味道,很容易把我戒掉的彼岸给勾起来。
“好,好香,好香……”
坐在我旁边的人突然拿起一朵罂粟花放在鼻子下面嗅,眼神贪婪又痴迷,下一秒我就看见他把罂粟花往嘴里一塞。
“你他妈的敢偷东西!”
花刚塞进去没几秒钟,打手就拿着电棒过来的,猛地往那人身上电了过去,那人被电的浑身抽搐,还不忘伸手去拿台子上面的彼岸花吃。
我见这种情况赶忙跳了起来,摆了摆手解释道:“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真他妈的是个废物。”
打手没顾上我,一下两下不停地殴打地上的男人,直到那男人双目圆瞪的躺着再也没了动静。
“把尸体拉走,看着就碍眼。”
有人从后面捅了捅我,我这才反应过来,是让我帮忙把尸体抬出去,反正这活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我走了过去,抓住尸体的双手,捅我的那个人就抬着腿,我是跟着他把尸体抬出去,他对这里好像很熟悉,一路走过去他都熟的不行。
“休息一下。”
我们把尸体放在地上,坐在一边的台阶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之前也吸?”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点头回道:“嗯,你也是?”
“我跟你一样,也是大华哥介绍过来的,别紧张,我不是在套你的话,大华哥跟我打过招呼,让我在这里照顾照顾你。”
我恍然大悟,朝他伸出右手,“我叫沈泰。”
“张树森。”
我们友好的握手后,张树森突然问我,“你在这里有见过一个叫张树丽的女生吗?她是我妹妹,我一直在找她。”
我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没见过,我也才来这里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