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冰冷的水由头浇了下来,我一下就醒了。
还是那个给我打针的医生。
“人没死,什么感觉?”
“头很晕,眼睛很花,身体和表情情绪都控制不住。”我如实回答道。
医生点了点头,“很好,这次的可以往外推销了,效果还不错。”
有了医生这句话,壮汉才帮我解开绳子,拖着我往外走,把我给扔回了睡觉的地方。
回去后我才知道我一个晚上没回去过了,那个药效很强,我到了后半夜还在发癫,徐东拉着我问我怎么回事。
“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把我带了过去,在我的胳膊上打了一针,感觉像是毒品,也不知道有没有瘾。”
徐东瞪大了眼睛,“你被选中当试验品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妈的,我也是倒霉,回回这种事情都能找上我。”一想到昨天碰到的事我就烦。
徐东拽过我的胳膊,仔细的看了看针眼,又贴近用鼻子嗅了嗅,旋即脸色大变,“沈泰,这是彼岸。”
“彼岸?彼岸花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徐东的脸色煞白,我看着情况不对也收起了笑容,“你跟我说认真的?彼岸是个什么东西?”
“一种新型毒品,一年前刚在市面上卖,吸食的人大多都出了问题,所以把彼岸又重新改良了,他们给你注射的就是最新的彼岸。”
我眉头微皱,“这玩意你怎么知道的?你不就闻了闻?”
徐东哽着声音说道:“在我跟着程东南的那会见过这东西,彼岸的效果来的快,副作用也大,吸食过彼岸的人我见过直接当场七孔流血而死的,你被直接注射了新型彼岸还没死的还是头一个。”
听着徐东的话,我的背脊发凉,头皮发麻,“按照你这么说,我就被注射过一次也会染上瘾?”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徐东的话很快就验证了,从那天我回去之后,没两天的晚上我缩在被窝里,感觉浑身冰冷,身上却不停地在冒汗,特别是心里,痒的不行,跟有猫在抓一样。
“热,好热!”
我撕扯着身上的衣服,没了衣服还是觉得热,开始撕扯身上的皮肉,胳膊上胸口上被我抓出一道道的血痕。
“沈泰,忍着点,千万要忍住了!”
徐东摁住我的双手,不让我去抓身上的皮肉,可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了,我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徐东。
“我好热,热的不行了。”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在发抖,恍惚间我看见了林素心在朝着我招手,她‘临死’前在车里看着我的笑容犹在眼前。
“沈泰,不能放弃,你得撑住了!”
“我……我要撑不住了……”
我声音虚弱,燥热感褪去后紧接而来的是冷,从骨头里的冷意,让人有种想挖开皮肉把骨头扯出来磨在地上的感觉。
“妈的,我去给你想办法。”
徐东说完这句话后就跑了出去,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模糊间看见他拿着一根针管注射进我的血管里,那种感觉才消失。
我‘疯了’有一个多小时才渐渐恢复正常。